她跪坐着,过膝的白袜绷在小腿上,袜口那圈收得齐齐的,把裙摆和袜口之间那一小截皮肤衬得格外清楚。
她跪得久了,白袜在膝头压出两道折痕;袜尖抵着身侧那床被子,罗纹一格一格地排开。
袜口那圈松紧往上勒着,勒过的地方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不对,她一直都是这样——是他从来不敢看。
“哥哥在看哪里呀。”她笑起来,像又变回了那个黏人的妹妹,俯身把额头抵上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眠眠今天,好看吗。”
“……好看。”
“那哥哥以后,就只看着眠眠,好不好。”
她说着,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整个人低下来。
胸口那对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若即若离地压在他手臂上,随呼吸一起一伏。
他喉咙发紧。
她却像没察觉,只把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慢慢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指尖一路描过他的小臂、手腕,最后在那只早已攥紧的手背上停住。
“好看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在问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她怎么能这么平静。沈砚别开脸,却被她伸过来的手扳了回去。
“哥哥要看着我。今天是奖赏,不许躲。”
她跪坐着往后退了退,用那双套着白袜的脚,贴上了他。
……
脚背先轻轻地压,脚心再慢慢地揉。白袜的织纹隔着薄薄的睡裤刮过去,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又像一段温软的绸。
她的脚不大,脚型却软圆,脚心那处被焐得格外温。
她隔着布料描着他的形状,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再退回去,来来回回。
袜口那圈勒在小腿上的细痕,随着动作一点点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沙……沙。”
布料蹭着布料,细细的、闷闷的声响,在这间只有台灯的房间里,格外清楚。他撑在床头的手,指节一点点紧了。
“哥哥这里,好烫。”她低着头,尾音黏黏地扬起来,“隔着裤子。脚心都被哥哥烫到了?”
“眠眠……”
“嗯?眠眠在给哥哥奖赏呀。”她一脸无辜,“哥哥不舒服吗?”
她是明知故问,她就是要看他这样。
脚趾是最要命的地方——她偏不用整只脚,只用脚趾,在最上头那一点轻轻点一下,收一收,勾着布料探过去,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一只脚压在下面稳稳地垫着,另一只悬在上头,脚背绷起来,一下一下地磨。
她偶尔停下来,脚趾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画个圈,再若无其事地移开,把他晾在一种上不来也下不去的地方。
她不是一上来就这么做的。
先是用脚背压——压住,不动,把体温隔着那层布慢慢焐进去,焐到布里面也热了,才换成脚心,贴着前后蹭;
蹭到他自己先把腰抬起来半寸,最后才用上脚趾;
脚趾先只点一下,蜻蜓似的点着,点一下就往回缩,像试试那里烫不烫?;
点过三回,她摸清了他哪一下会绷,才敢在那一点上慢慢地画圈,一圈,再一圈;
画到一半又故意停住,把脚悬在半空,让他自己去追那点没落下来的力气。
隔着睡裤那层布,他先漏出来的一小点,很快被她蹭开了,把布弄出一块深色;她的白袜尖也从那一小块上带过去,袜面上留下一小片发暗的湿痕,不大,却擦不掉,被台灯照着,亮了一小下。
沈砚撑着床头,不敢深喘,只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细的“沙沙”,混着自己压不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