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这个,都要先看清楚他的脸。
……
再往下,她把他按回床上,伏到他身上,用两条裹着白袜的腿夹住了他。
腿侧那点软肉贴着、蹭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来回磨,磨得人头皮发麻。
袜口那圈被她自己的体温焐出一小片深色,蹭在他皮肤上又温又软。
她趴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压着他的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蹭;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痒。
她低着头看他的表情,看得那样专注——磨一下,停一下,看他一眼,再磨一下。
“哥哥这里的表情,”她轻声说,“好好看。”
(她还敢说。)
她把他弄成这样,还敢说。
就那样,用最隐忍、也最磨人的方式,她一点一点把他熬到极限。
到后来,腿侧那点软肉也磨得发热,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谁都能觉出对方的烫。
她甚至慢慢往前送,把腿心贴得更紧,只隔着一层布,一前一后,浅浅地磨——那点将破未破的意思,比什么都磨人。
她自己也被这磨软了腰,伏在他耳边,呼吸一下下喷在他颈侧。
她先用两只脚踝勾住他的小腿,把两条腿并拢,让最软的那一段腿肉贴上来——贴住,不动,只让它慢慢焐热;
焐到两边都烫了,才一前一后地磨;
磨到他自己往上送,她就把身子再往前挤半寸,把腿心贴得更紧——紧到只隔着那一层布,谁也过不去,谁也没退?。
她腿根那里早就湿了,把最后那一层布洇透了一小片。
隔着那层布,他也觉得出那点热,那点黏;她每往前送一次,那点湿就跟着挪一挪,把两个人贴着的地方,越黏越紧。
他被那一小片软热压得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那处的筋一跳一跳;撑着床单的手抠进去,指节抵得发白,才没让自己先一步失了态。
他底下那两颗早被她的腿根挤得发烫。
她两条腿一并,最软的那一段腿肉就把囊袋整个裹住,一挤一松,把那两颗夹在当中来回地碾。
蛋蛋涨得绷紧,贴着她的软肉一跳一跳,里面积了一路的东西被挤得翻江倒海,找不到一个出口。
那股酸胀从底下直直地顶上来,过会阴,撞进小腹,在腰眼上盘成一团,再顺着尾椎一节节地窜到头皮——他伏在床单上的手抠得发白,额角的汗顺着鬓边往下淌。
那根肉棒贴着她的腿根磨了一路,龟头抵在她腿心最浅的那一处,隔着最后一层布,被她一前一后地磨得又胀又亮。
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早把那层布洇湿了一小块,深色从当中一点慢慢往四周洇开,洇到边缘就停住;她往前一送,那点湿就跟着挪一挪,在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拉出一条将断未断的丝,被灯一照,亮了一亮。
精关被那一下下的磨叩得发慌,一下,又一下,射精的冲动堆在关口上,就差最后一下。
“哥哥,”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忍不住的话,就不要忍了。”
他的手抬起来,想去扶她的腰。
她却在这时候,把腿根那点软肉一收,整个人从他身上退了半寸——就这半寸,把他顶在门口的那口气,硬生生截了回去。
“眠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哥哥……就这一次。”
“不行哦。”她低下头看他,语气还是甜的,眼神却清亮得吓人,“哥哥忘了?这还是奖赏呀。奖赏要给到最后一步,才作数。”
已经涌到龟头尖端的东西扑了个空,只能顺着来路慢慢往回退,一路退过会阴,淤回那两颗囊袋里,憋成一片又酸又胀的难耐。
他咬着牙把那声闷哼咽回去,咽得喉结一上一下,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她却偏在这时候凑近,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又抬起手,用指甲在他胸口那点硬上,一下、一下地拨。
“哥哥乖。”她的气声软软地落在他耳边,“哥哥的每一次,都是眠眠的。眠眠不说给,哥哥就自己忍着,好不好呀。”
那口气从耳廓一路烧到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