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那点憋胀在囊袋里一下下地撞,胀满的龟头还一跳一跳地发疼,疼得他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
到了最后,她扶着他,慢慢地、又极慢地,把两个人贴到了最近。
她没有急着往下。先把他扶正,让龟头抵住她小穴口,停一停——等那点烫先散一散;再往下沉,只沉一分,停住,睫毛抖了抖;
又沉一分,再停。她落得比方才哪一次都慢,慢得像每一步都要先问过自己一遍。
两个人相接的那一圈,早被她自己淌出来的淫水糊得发亮。撑开的地方把那点亮一点点挤下来,顺着根处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疼得脚趾都绷直了,过膝白袜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伏在他肩上,闷声忍着,肩胛骨轻轻发抖,眼眶一下湿了——却在抬身的刹那,又恢复了那种近乎温柔的笑。
小穴口先是死紧地绞着,绞得他差一点就要退——可那点紧只僵了一瞬,就极缓慢地松开一线;再往里,是热,是湿,是一层层软肉贴着肉棒绞上来、又一圈圈退开的缠。
他撑着床单的手一下攥紧了,那点烫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一路烧上来,烧过小腹,烧到腰眼,烧得他连呼吸都得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是她。)
(真的是她。)
“唔……嗯……”
沈眠伏在他肩上,那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她没有退,反倒把腰脊一寸一寸压得更低,让那点胀一分一分地散在自己身体里。
“哥哥。”她凑到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叫,“哥哥……看着我。”
她起先动得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一点一点往下坐,坐到底,又慢慢地收着起来,再落下去。
一收一放之间,她身上那股牛奶混着洗衣液的干净味道,被体温烘得越来越浓,甜得发腻,混进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深夜;再近一些,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谁也没说破的、温热的潮气;到最后,是她额角、颈侧、锁骨上薄薄一层汗蒸出来的活气——三样叠在一起,把这间小小的卧室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散不开。
她动得越来越熟,越来越沉。
她动起来是有章法的——先绞:含着不动,只让小穴里那圈软肉一下下地收,收得他头皮发紧;再磨:腰不抬,只把最里头那一处贴着龟头慢慢地碾;然后才是起落,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慢。
每一回落到底,她都要停一停,看他一眼,像要亲眼确认,自己把他吃到了哪里。
“唔……哈……”
那一声是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比方才长,尾音一颤就断了。她自己也听见了,却没再压——她大概也顾不上了。
“哥哥……哥哥……”
她一遍一遍地叫,尾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可那双垂下来的眼睛,却在黑暗里清醒得可怕。
沈砚被她里面一下下的收绞弄得呼吸全乱。
他闭上眼,想躲开那道目光,可又被她扳回来看。
“哥哥,睁开眼睛。”她软软地命令,“看着我。”
他只好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小脸泛着红,额前沁着薄汗,平时那种乖巧此刻全化成了别的什么——她在他身上起伏,长发一荡一荡,却始终没有错开视线,仿佛要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变成她的。
衬衫早从她肩上滑下去了,堆在腰上,随着她一起一落;两条过膝白袜在床单上磨起了皱,袜口那圈松紧滑到膝下一点,勒出一道比方才更深的红;床单被她膝盖压出两个小小的坑,四周皱成一团。
台灯的光落在她背上,那道从肩胛到腰窝的线一起一伏,一层薄汗顺着颈侧淌下来,淌到腰上,亮。
(她好烫。)
她里面……也在一下下地收。
他试着抬了抬手,扶住她的腰。
她像是终于等到这个动作,整个人俯下来,把胸口贴着他,把耳朵凑到他唇边,一边动,一边听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