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些的时候,指尖还在他身上慢慢走,走到哪里,哪里的骨头就像被熨过一遍,软软地塌下去?。
指尖有一回擦过他小腹底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又若无其事地滑开——像只是路过,按得他小腹一缩。
他把她往怀里带,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牛奶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落下来,干净得叫他心里发慌。
就那一下,他整条腰都跟着沉了。
裤子里那根肉棒被按得一跳,硬得发疼,往上顶,顶得布料在前头支起一小道褶;龟头隔着两层布胀得又烫又亮,马眼上渗出来的那点先走液,先在布上洇出一小点深色,再往外漫成拇指盖大小的一片,凉凉地贴着皮肤。
他不敢动,一动,那点湿就蹭开,蹭得他更难受。
底下那两颗蛋蛋,被这一晚的体温烘了一路,早缩成一小团,硬硬地坠在腿间;裤腰勒着,她的分量压着,他在她怀里连挪一挪都不能,翻涌上来的那点精液堵在下头,出不去,只好一下一下往上顶。
顶得小腹发紧,顶得腰眼发酸,酸意顺着尾椎往上爬,爬上后颈,爬进头皮,痒得他一阵阵发麻。
底下那个囊袋也被勒得发紧,两颗蛋蛋贴在一处,隔着布蹭着,越蹭越烫;那点烫顺着棒身往上爬,爬回龟头上,龟头胀得连布都顶不住,一下一下地跳。
精关被那几下轻轻地叩着,叩一下,缩一下,就悬在最后一步上,不上不下。
她偏偏在这时候把腿又往上收了收。
那条光洁的腿搭在他腿上,膝盖蹭着他,腿根那点潮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好贴在他支起来的地方;他一合手臂把她拢紧,那对乳房整个压上他胸口,软的、沉的,被他两条手臂从两侧收住,她“哥哥……”的一声就断在了半截,气音软软地碎在他颈窝里,肩头细细地抖。
他把她揽得更紧,却不敢再使半分力——再使一分,那口气就要散了。
(不行。)
(她还在。)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在她怀里——
“哥哥最好了。”结束的时候,她蹭了蹭,收回手,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收回手,指尖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散的热;她把那点热慢慢攥进掌心?,像收起一件什么宝贝。
沈砚摸了摸她的头发,什么也没多想。
……
深夜,哥哥睡熟了。
沈眠悄悄起身,坐到书桌前,拧开台灯,从抽屉最底下,拿出一本已经有些旧的笔记本。
那是她从去年冬天就开始画的。她翻开最新的一页。纸面上是一个又一个名字,用线条连在一起——
【裴昭】连在【哥哥】旁边,中间画着一个小小的“心”。
旁边是她写给昭姐的那一条:【给谁】:昭姐。
【下什么】:“没有人逼你。”【边界】:她不会怀疑,只会自己重新验算一遍,再自己承认。
【代价】:这一条,她烧得最久——因为她知道,昭姐那一格,最后得由昭姐自己落笔。
【唐果】连着哥哥,旁边标注着两个模糊的字:【常识】。
【给谁】:果果。
【下什么】:“喜欢砚哥,是天底下最自然的一件事。”【边界】:她不会怀疑,也不会想起要设防;她只会当这份喜欢,是自己先长出来的。
【代价】:落笔那一晚,她先替她烧过一遍,心口烫到天快亮。
【苏晴】也连着哥哥,后面是一串她记了很久的要点:【体面空只对她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