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砚的声音有点哑。
“那我今天,”她把那件衬衫的领口,从肩上滑下去一点,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再黏一点,好不好嘛。”
沈砚没答。
他伸手,替她把滑下去的领口拢回来,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停了一下。
沈眠立刻像得到信号一样,往他怀里钻得更深,胸口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衬衫,那点柔软和温度毫无保留地压过来。
隔着一层薄布,他能清楚地觉出那对乳房的软和分量,那点分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他手臂上,压得他小臂一直麻到指尖。
她仰起脸,贴着他耳边,很轻地“嗯”了一声,尾音发黏。
她仰脸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又从另一边滑开半寸,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锁骨;她像是全没察觉,眼睛只弯弯地看着他,等他一个回答。
灯影里,那一头黑发松松散在肩后,发梢扫过他的手背,软得几乎没有分量。
她好像,就是存心的。可他怎么一点都不想推开她。电影的光一闪一闪。后来谁也没再提累不累的话。
沈眠被他拢在怀里,衬衫皱了,扣子散开两颗。
她引着他往下,从锁骨,到胸前,再到腰——每过一处,就轻轻颤一下,又咬着唇把那点声音咽回去。
她那件衬衫很快滑到臂弯,胸前那点柔软隔着最后一点布料压在他掌心,慢慢立起来;隔着一层布,那对乳房被他的掌心兜着,软得往下沉,底下那两粒乳头却一粒一粒顶了起来,隔着布轻轻戳着他的掌心?。
他被这点又软又硬的触感烫得小腹一沉,手指反倒不敢动了。
他把它们拢住,她整个人就软了半截,额头抵在他肩上,鼻息一下比一下乱。
他掌心那点柔软被焐得发烫,布料底下那两点也悄悄硬了,蹭着他的手心,那两粒乳头隔着一层薄布,一下下顶着他掌心的纹路;他稍稍一合,她整个人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的声音从“嗯”拐成一截细细的气音?。
那点抖顺着手臂传上来,把他半条胳膊都震得发麻;他心里清楚该把手挪开,指根却先把那点软往掌心里拢紧了一分,不敢再动,只虚虚地拢着,指节绷得发白。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慢慢蜷起来,把他的衣襟抓出一小团褶。
“唔……嗯……?”
她的那条小腿被他抬起来,搭在他腿上。
脚背绷着,脚趾在半空蜷起又松开,过膝……她没有穿袜子,光洁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细链,凉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顺着那条腿往上游走,越往上,她抖得越明显,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肉比别处更软,指尖一压就陷下去;再往上,腿根那一片早就潮了,薄薄一层淫水隔着布料也觉得出那点湿,那点淫水被体温焐得发黏,蹭过的地方先凉一下,又慢慢烫回来?。
他裤子里那根肉棒早硬得发胀,被那条腿不小心蹭到一下,烫得他腰眼一缩,手上的力道险些收不住。
她抖得更凶,最后干脆把脸全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发着细细的颤。
他摸到膝弯内侧的时候,她像被烫到似的蜷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地抖起来,抖得那条腿在他手心里一颤一颤;脚趾在半空收拢,又一点一点松开,脚尖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裤腿?。
那一下勾住他裤腿的劲儿,顺着他的腿根一直痒上来,痒得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条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一下,一下,磕在他的手腕上,凉的,跟她的皮肤一样凉。
“嗯……哈……?”
“哥哥……”
她一遍遍叫他,叫得又软又黏,像是要把这两个字,一遍一遍地刻进他骨头里。
她甚至没有让沈砚真正做什么——她只是要在这样安静的、像家一样的夜晚里,把他一点一点重新焐软,焐到只认得她。
她伏在他耳边,一边喘,一边问些明知故问的话:“哥哥这样舒不舒服”、“哥哥更喜欢眠眠还是学姐呀”——问得沈砚无从作答,只能把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