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也没能撑住,掐着她的腰往最深处按了按,把那一股全灌了进去。
精关一松,那口气到底没能撑住。
第一股撞得最狠,直直打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烫得她整个人一弹;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一股比一股实,把她小穴里每一寸都浇得发烫。
他射了十来股,量大得像攒了整个晚上,最后几股才一点点稀下去,腻在她里面,顺着两人相接的那条缝往外挤;她的小穴被烫得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他,像是要把那点热全锁在里头。
她“呀”地一声叫出来,两条腿直直蹬了一下,绷起的脚趾在半空里蜷也不是、伸也不是;她眼睛一下亮起来,亮得发直,喘着气含含糊糊地喊:“好烫……砚哥,好多呀……”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软软地塌下来,趴在他胸口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两个人分开的地方,看见那一线被牵出来的白浊,脸一下红透,却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流出来了呀。”
那一线白浊从她腿间牵出来,挂在半途,坠成一小颗,落在她跪过的地毯上,洇开一个浅浅的暗点;边上还散着几滴更小的,很快被汗浸开。
她仰起脸看他,鬓边的碎发被汗黏在腮上,胸口一起一伏,那身浅蜜色的皮肉上沁着一层薄汗;她伸手在自己腿根胡乱抹了一下,抹开的那点白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又顺着指缝蹭到了掌心。
她也不嫌,只把那根沾了白浊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像在确认一件亲手做成的结果,然后又很自然地往他小臂上一搭;喘匀了气,她才小声嘟囔:“砚哥你刚才,抖了呀。”
沈眠就坐在一旁,托着腮看,笑意温柔。
她膝上摊着那本笔记本,指尖在一行字上轻轻点了点——那一行,是她去年冬天写给果果的:喜欢砚哥,是天底下最自然的一件事。
(第一条。)
(成了。)
她合上本子,重新弯起眼睛。刚才果果那两句软软的“汇报”,一句都没有让她意外——因为每一句,都是她先写在纸上的。
唐果到头来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这样做;她只是本能地、一股脑地,把自己给了出去。
最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喘匀了气,还回头去问沈眠:“眠眠……我做得对不对。”
……
苏晴来得晚。
她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情形,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彻底裂开。她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老师,”沈眠走过去,仰起脸,“您对他,是认真的,对不对。那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苏晴怔住。她那样一个习惯了照顾所有人的人,第一次被人这样精准地戳中了心里那块空。她眼眶红了红,最终还是抬脚走了进来。
沈砚看着他妹妹。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苏老师的眼睛,没有眨过一下;说到“骗自己”三个字,她的指尖在围裙上极轻地顿了一顿——像在数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她在数。)
数到苏老师那口气松下来,才把那句话落下去。
她今天穿的还是白天那身工作装——衬衫、包臀裙、丝袜、细跟。
可这一次,那些体面的物件,没有一样还能替她挡住什么。
沈砚伸手,先替她解了衬衫最上面那粒扣——那是她白天从不会解开的。她的呼吸乱了一下,下意识想去拦,手抬到一半,又慢慢放下了。
再往下一粒,她自己别开了脸。
领口一寸寸松开,那对被衬衫撑了一整天的乳房从里头挤出来一点,胸罩的上缘压着一道浅浅的痕;她大概觉出了凉,肩往里收了一下,那两粒乳头却已经隔着薄薄的料子顶了起来。
他低头把脸埋进那道沟里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僵,手指悬在半空——落下来的时候却没有推开他,反倒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按得很轻,像按着一件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收回去的东西。
“沈砚。”她低声说,声音里那点惯有的从容,正在一点点碎,“你……别这样看我。”
“为什么。”
“……我这样,就不能再当个好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