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今天,还在想这个。
他没有答。
他只是把那条包臀裙,从她的腰侧慢慢推了下去。
丝袜连挡处那圈浅浅的边露出来,她交叠着腿想遮,却被握住膝盖,一点点掰开。
丝袜裹着的那双腿,匀称、白皙,一路绷到脚踝,脚趾尖绷着;她丰盈柔软的那对,从敞开的衬衫里挣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
她被人按在沙发扶手上时,那条裙子和丝袜半褪着挂在腿上。
沈砚从背后扶着她,那对饱满的胸在沙发背上一荡一荡,她伸手去抓沙发套,指甲把那块布都攥出了褶。
那条包臀裙卡在她膝弯上,丝袜褪到一半,松松地吊在腿侧;从背后看过去,她整条背脊弯成一道很浅的弧,衬衫的前襟垂下来,被那对胸坠得一荡一荡。
她显然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白天那个把一切都收得整整齐齐的人,此刻两只手死死撑着扶手,细跟在地砖上刮出一声轻响,然后就不敢再动,只敢把重心一点一点交出去。
他扶着她胯,把肉棒一寸一寸往里送。
她小穴里比他想的更软,也更热,像被揉开了的面——一进去就把人整个含住,收得很慢,却收得很深;他退开半分再送进去,那圈软肉就跟着往外让一分,让得极不情愿,又极听话。
“唔……”
那一声闷在喉咙里,带着鼻音。他没有催,只把腰贴得更稳一点,让她自己去找那个站得住的重心。
“苏老师,”他低声说,“不用忍。”
她整个人一震。
这一句像是把她最后那点撑着的东西也撤了——她没有答,只是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肩膀一下下地抖;过了几秒,垫子里才传出一句闷闷的、几乎听不清的:
“……那就,不要忍了。”
她连这句,都要先说给“老师”听——先说服那个人,才敢放自己。
她跪在沙发前,细跟撑不住地砖,膝盖便一点一点往前滑;那双腿在丝袜里绷着,从膝弯到脚踝拉出一条笔直的线。
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白天的她是站着的那一个,递水、递纸、把人扶起来的那一个;此刻她整条背脊却弯得低低的,等着身后的人给她一点分寸。
他扶着她的胯往里送第二回时,她“嗯”了一声。
那声比方才长,也比方才诚实。
她小穴里一层层地绞上来,绞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酸意从腰眼下沉,沉到腿根;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得更紧,留下五个浅浅的印子。
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里头最深的那圈软肉,逼得那小穴一阵阵缩紧;他退出来半寸,还能看见龟头上亮着一层她里头的湿,再把那点湿一寸寸送回去。
她没有回头。她只是把额头也抵到扶手上,肩膀一下下地抖——明明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腰却一次比一次沉得更低。
“唔……”
她起先还咬着唇,只从喉咙深处漏出带着鼻音的呜咽。
可越是忍着,那点压抑的气音就越勾人——白天那个在讲台上条理分明、把每一份材料都收得整整齐齐的苏老师,此刻跪也跪不稳,撑着沙发背的手腕一直在抖。
她那条丝袜到最后也没脱下来,就那样裹着一双腿,撑在地砖上微微发抖,脚趾在袜里绷紧又蜷起。
到后来,有人从身后环住她、又有人引着她仰起脸——她被温柔地、仔细地对待着,像她平时对待每一个来找她的学生那样,只是这一次,被对待的人是她自己。
她那点成熟女人的柔,被揉开之后,比任何人都更放得开,也更容易沉溺:一旦认了,就再不肯装。
她平时挂在嘴边的那句“没事的,有老师在”,此刻碎成了一串不成调的、软软的呻吟?。
她那条丝袜裹着的腿,到最后还在半空里无力地晃着。
“沈砚……”她在最乱的时候,终于没再叫他的姓,“……别停。”
她比谁都放得开。
那点被体面压了太久的柔,一旦松开就收不回去:腰塌下去,凭着本能一迎一迎地把他往里吞;丝袜裹着的那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袜里一会儿蜷起、一会儿摊平,细跟一下下磕在地砖上,磕出很轻的、断续的响。
他扶着她的胯,能觉出自己那两团囊袋一下下撞在她腿根上,沉甸甸地甩着,早胀得发烫;里头那点东西被撞得翻腾起来,一股股往上顶,渴着要找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