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酸胀从蛋蛋一路漫上来,沿会阴爬过小腹,沉进腰眼,又顺着尾椎一寸寸顶到脊背,顶得他后颈发麻、头皮发紧。
他肉棒在她小穴里胀到了头,龟头磨着最里头那圈软肉,胀得发亮发紫;马眼被绞得又渗出一点先走液,混着她里头的湿,顺着穴口往下淌了一线。
精关被那圈软肉一下下绞着、叩着,每一回她腰沉到底,就像有人拿指尖在门上轻轻一推——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
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得更紧,喉咙里那口气压得发抖,连脚趾都跟着蜷了起来。
她到的时候,整条背都绷了起来,撑在扶手上的手把沙发套攥出一道深深的褶。
他也没再忍——扶着她的腰往最深处压住,把一股精液全灌进了她最里头?。
精关一开,第一股就撞在她最里头,滚烫地泼上去;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一股接一股,把她小穴里填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被烫化了。
她却只从鼻子里极轻地哼了一声,像被谁碰了一下手背,随即把脸从沙发垫里偏出来一点,声音还是平的,只比平时低了些:“……不是说了,不要忍。”
余下的几股顺着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丝袜褪到一半的那圈边沿上,一线一线往下淌,很快被汗浸开,洇成一小片。
后来他把她的一条腿抬上了沙发座。
这一下进得更深,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死死抓住沙发背;裙摆堆在腰上,丝袜在腿根那里被撑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啊”地叫了半声,又立刻咬住——她连叫,都还想着屋里还有别人。
抽出来时,那点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褪到一半的那圈边,在袜口上洇出一小片暗色;她自己直起身时又把它蹭开,成了一道擦不掉的痕。
沙发上那块布也留下一小片湿印,边缘很快干了,当中还暗着。
她很久没有起身。
就那样跪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衬衫半敞,丝袜挂在腿上,额头抵着扶手,慢慢地把呼吸一点一点找回来——那副样子,和她白天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的样子,重叠得叫人心里发酸。
她后腰那块皮肤上凝着一层薄汗,顺着脊沟往下汇,和腿间那点没擦净的白浊在膝弯处混在一处,把丝袜的边沿洇得颜色更深。
被灌进最里头的白浊,过了许久才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往下走,留下一道发亮的湿路;她动一下,那点湿就跟着挪一下,凉意贴上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夹了夹腿。
沈眠站在门口,没有过来。
她只是远远地看着,指尖在袖口里,隔着布料按了按心口——写给苏老师的那一条,她写得最省力,也最凉:这个人会自己把每一步都解释成体面。
今晚也一样。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扶手站起来,把裙子拉回去,理了理衬衫。她做这些的时候很慢,也很稳,像一个人在把自己一件件穿回去。
“沈砚,”她没有看他,声音已经回到白天那个调子上,只是比白天低,“今天……是老师不好。”
(她还是这样。)
她连替自己开脱,都要挑一个最体面的说法。沈眠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膝上的笔记本翻开,指尖在“苏老师”那一行的末尾,轻轻点了一点。
她连这个,都说出口了——她终于,什么都不装了。
……
裴昭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屋子——看着唐果的无邪,看着苏晴的沉溺,看着那个坐在中央、脸上写满挣扎却没有离开的男孩,最后,看着沈眠。
“你赢了。”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不是来赢你的。”沈眠摇头,“昭姐,你是唯一一个差点把我看穿的人。哥哥身边,需要你这样的人——需要你,让他记得什么是真的。”
裴昭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地笑了——沈砚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这样笑。“疯子。”她说,然后越过沈眠,走了进去。
她终究是裴昭。
哪怕到了这里,也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轮廓:白衬衫,长发披下来。
她走到茶几边,抬手,很慢地,把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上面——像是把最后那层“理性”也一起摘掉了。
她走向茶几的那几步,走得很慢,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很轻的响——那是他熟悉的、她每次走进自习室时都会有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她走向的不是黑板,也不是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