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实……”她极轻地补了一句,轻得像叹息,“我也想让你,是自己愿意留下来的。”
沈砚没有答话。他只是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头发。
他掌心底下的发还是那样软,一抓就滑。
他忽然想起一年前,也是这么摸着她的头,那时他什么都不懂,只当这个妹妹是妹妹。
现在他什么都懂了些,手却还是不肯收回来——他明明该怕她,掌心落下去的那一下,却比谁都稳。
……
那一晚,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急。
她先是跪坐在他面前,像一年前那样,把那件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让他完完整整地看一次。
十九岁过去一年,她身形的曲线比从前更柔和了些——白皙的肌肤从颈窝一路铺下去,饱满柔软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一路收进过膝白袜里的、白嫩匀称的腿。
她用那双套着白袜的脚,很自然地贴上来。
脚背先轻轻压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住他;脚心再慢慢地揉,一寸一寸,从底下一路蹭到最上面。
白袜的织纹细细的,刮过去的时候,像一层被水浸软的砂。
她没有急,一只脚垫在下面稳稳地托着,另一只脚背绷起来,一下,又一下,慢得近乎残忍——像是要把这一年攒下的分量,全摊在这几步上。
她跪得很低,那件衬衫从肩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大半片白白的胸口;衬衫底下什么也没穿,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地晃了一下,底下那两点乳头在灯下浅浅地立着。
她仰起脸看他,头发从肩上垂下来,一直垂到腿根。
他还是头一回这样,在她乖乖跪着的时候,看得这样清楚——清楚得他喉咙里那点干,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她也不催他,就那么跪着,让他看。
屋里只开着床头一盏灯,光从她肩上落下去,顺着胸口、腰、腿弯,一层一层地铺开;过膝白袜的袜口勒在膝上两寸,白袜和腿之间留出细细的一道白,干净得让人心口发紧。
他伸手想去碰,指尖在半空里顿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来。
隔着睡裤那层被磨得发紧的布,他的肉棒硬得发沉,把布料顶起一块,龟头抵着布面,被她脚心的软肉一寸寸碾过去,碾得前头先渗出来的那点湿透了布,在浅色的睡裤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她看见了,便隔着布,用脚趾把龟头轻轻勾了一下,夹住,慢慢地旋了半圈,再松开。
她的脚本来就小,脚背白净,脚趾圆润,套在过膝白袜里,绷起来的时候,袜面拉得又薄又平,能看见底下脚趾的轮廓,一根一根地动着。
方才还干干净净的袜面,如今被前头渗出来的水浸暗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洇。
“咕……嗯……”
沈砚从喉咙里漏出一点闷响,指节抠紧了身下的床单,抠得发白。
烫是从被她碾着的地方烧起来的——先烧过小腹,再烧到腰眼,酸得他整条后背都绷成了一根弦。
他明明想叫她慢一点,喉咙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沙……沙。”
袜口蹭过睡裤的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脚趾在最要紧的地方收一收,又松开,勾着那点布料,不肯给个痛快?。
“哥哥的手,”她贴着他耳边,气声又软又黏,“还是这么烫?”
她换了个法子,脚心贴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磨,脚趾时不时收拢,把龟头最经不起碰的地方虚虚地拢住;白袜的袜面被前头渗出的水浸得发暗,磨到后来,连细细的织纹都湿透了,贴在他皮肤上,凉一丝,又热一丝。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点甜软底下,压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他被她这样不紧不慢地磨着,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椅子腿在地板上磕出轻轻一声。
她听见了,脚上的动作反倒更慢了些——慢得像存心把他架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他偏偏一个字都舍不得说,只怕一开口,就把这口气泄了。
“哥哥忍得好辛苦哦。”她小声说,尾音软软地挑起来,脚心又在那根肉棒上压了一压。
她明明脸上还是那副一碰就红的样子,脚上的分寸却拿捏得那样准,准得他几乎要疑心这一手她练过许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