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来不及想下去,那点酸胀又从小腹里翻上来,把脑子里的字句全搅散了。
“哥哥这儿,”她放轻了声音,脚趾又点一下,“都硬成这样了哦?”
她说得那样甜,那样慢,仿佛只是在讲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实话。偏偏就是这样的实话,比什么都磨人。
那点东西已经攒到了临界。
他两枚蛋蛋早缩成一团,又烫又沉,贴着会阴一跳一跳;囊袋里的精液翻涌着,鼓得那层皮都绷紧了,找不到出口,只能一下一下地把胀往上顶。
射精欲从蛋蛋里起来,穿过会阴,撞上小腹,再往腰眼里钻,顺着尾椎骨一路爬到脊背,最后在头皮上炸开一层细麻。
隔着睡裤的那根肉棒胀得发沉,龟头被白袜的织纹磨得胀大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先走液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那点先走液先在裤面上洇开一小点,再顺着那点湿往外晕,把浅色的布浸成一片更深的印;她的脚心碾过去,先走液便被抹开一道细细的亮痕,从袜面一直牵到她的脚趾缝里。
精关被那层软软的袜面一下下地叩着——就差一下。
他咬着牙,硬把那一波顶了回去。
她还什么都没给,他也舍不得先交代在这只脚上;可退回去的精液堵在囊袋里,化成一股又酸又胀的东西,怎么都散不开。
后来她伏下去,用那双小手把他拢住,低下头去,含住。
她做得比一年前熟练了许多——不深不浅,一下一下,收放有度;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角一线亮亮地垂下来,在灯下闪。
她偶尔抬眼看他一下,那眼神干干净净,却比从前多了点笃定的、得逞的甜。
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那一圈慢慢地舔,舔得肉棒在她手心里又跳了一下,才肯张口,把前头含进去。
她的口腔是热的,软的那一层贴上来,一收一放,把棒身裹得严严实实;含到一半,她退出来透一口气,舌尖还勾着一线亮亮的津液,牵出老长才断。
“唔……哈……?”
“啾……唔嗯……”
细碎的水声,一下下从她唇齿间漏出来。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虚虚地扶着根部,指节又软又小,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含着的模样,和白天缠着他要糖吃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下,那点撒娇用在了别处。
含得深了,她的腮帮子便轻轻陷下去一块,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含糊的气音。
她把散到脸前的头发拢到耳后,又低下头,比方才含得更深一分,鼻尖几乎抵到他小腹上。
他抬手,替她把垂下来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的那只耳尖,是烫的。
她含得越来越顺,也越来越深。
起先还要停下来歇一歇,后来索性一口气含到底,喉咙口那点软肉一下下地缩,把他裹在最里头。
他低头看,只看见她垂着的眼睫一颤一颤,睫毛尖上挂着方才没咽下的湿。
他心里那点想喊停的力气,就在这样一颤一颤里,一点点被磨没了。
沈砚撑在床沿上,指节一根根掐紧。
烫是从她口腔最深处那一点软里漫开的,顺着腰往上,一路烧到后颈,烧得他头皮一发麻。
她明明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含起人来却稳得不像话,稳得他连一句整话都拼不齐。
蛋蛋在他腿间缩得更紧,囊袋绷得发胀,那股浓稠的东西在里头翻涌着,只差一线就要被放出来。
含在她嘴里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点先走液,亮亮地挂在前头,被她舌尖一卷,混进那一线津液里,牵出一道细细的丝。
精关被她的喉咙口一下下地含着、叩着,一下比一下松——他小腹一酸,正要以为什么都拦不住了,那张热软的嘴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退了出去。
她退出来换气的时候,唇边还挂着一线亮,抬着眼问他:“哥哥……舒服吗?”
她喘得很轻,胸口一下下地起伏,脸颊被那点热气熏得泛红,看着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慌。
她好像在等他说点什么,又好像根本不在意他会不会说——反正这一年里,他每一句想说的话,最后都留在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