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她也不等答案,又低下头去,把那口热重新裹上来。
她掌心里那点薄汗蹭在棒身上,涩涩的、黏黏的,和口腔里的软裹在一处,把他整个人都收进那张小小的、甜甜的嘴里。
等他终于撑不住,她才重新跨过来,扶着他,慢慢地坐下去。
她疼得轻哼了一声——一年了,还是这样,敏感,又贪。
她伏在他肩上,肩胛骨轻轻发抖,却很快就把那点颤压下去,换上那种近乎温柔的笑。
小穴先是抵着他,绷得死紧,一点一点,才极缓慢地让进一分。
她里头又热又湿,那层软软的穴肉一层一层缠上来,绞得他连气都不敢重出。
她伏在他肩上停一停,等那点胀散开,才又让进一分——每让进一分,肩胛骨就抖一下,她才肯再往下。
她坐得那样慢,慢得每一分都看得清。
他能觉出自己正一分一分地推开那层紧——最外头是涩的,紧接着就化开成一团湿,湿里裹着软,一层层地贴上来;越往深处越暖,也越不肯松。
他扶着她腰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拢,把她的腰往下带了半寸——只半寸,他自己先绷不住,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内壁把他裹得越来越紧,紧到某一处,忽然又极轻地松了一线,添出一点新的淫水,热热地淌下来。
沈砚扶着她的腰,只觉得那点烫从小穴里头一路烧上来,烧过腰眼,烧到脊背,酸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咕……唔……”
“哥哥……”她的声音甜得发飘,气却已经碎了,“都进来了哦?”
她动得慢,起来一点,再坐回去,一收一放之间,绞着他的内壁一下下地磨。
他被她磨得小腹一阵阵发紧,手抬起来,又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胡乱覆在她后背上,掌心全是汗。
她明明已经软得快坐不稳,却偏要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把这一整年欠下的,都在这一晚讨回来。
她的一双腿跪在他身侧,越收越紧,把他圈得死死的;小腿上套着的白袜,袜口一下下蹭在床单上,沙沙地响。
他被她圈在这样一小方天地里,退无可退,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还想不想退——小腹里那点酸胀一波一波地涌,涌得他连脚背都绷直了。
“哥哥……里面……?”
“嗯……哈……?”
她动得渐渐没了章法。
方才还一收一放地磨,后来腰一软,就变成一下下地往下坐,坐得又急又深,话也说不成句了——“哥哥……”、“哥哥……”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尾音软得发飘。
她伏在他肩上,额角的汗蹭到他颈侧,热的,黏的,混着她身上那股牛奶味,把他整个人都裹在里头。
“哥哥,看着我。”
他睁开眼看她。
她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眼睛亮得发潮,那副甜软的样子底下,是一点他再熟悉不过的、谁也别想抢走的笃定。
他明明想别开脸,目光却先一步钉在了她脸上。
她动得比从前熟,一收一放之间,那股牛奶混着洗衣液的甜被体温烘得越来越浓;再近一些,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温热的潮;最后是她额角、颈侧薄薄一层汗蒸出来的活气——三样叠在一起,把整间卧室填得满满当当。
她脚背绷着,脚趾蜷起又松开,过膝的白袜在床单上蹭出细细的声响。
他想忍,也确实在忍着——撑在床单上的那只手绷起青筋,一口一口地把气往里咽。
可她偏挑这时候伏低了些,把胸口整个贴上来,那两点乳头蹭在他胸前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
他最后那点挺着的劲儿,就被这软软的一蹭,蹭散了。
她把腰往下压的时候,那层绞着的软肉一下下地撞在他最深处。
他两枚蛋蛋贴着会阴绷成一团,囊袋鼓得发硬,精液在里头翻江倒海,只等着被放出来;那股酸胀顺着腰眼一路往上顶,顶得他后颈发麻、头皮一紧。
她起先还撑着那点慢,到后来也撑不住了,腰一软,坐得更实,绞着他的内壁一阵阵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