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在评价我这口后穴的颜色,或者猜测量它的紧致程度。
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石墙上,牙关打战,口涎顺着嘴角流下。
我成了那个“肉孔”,等待着下一个入侵者的到来。
我的心率在狂飙,下腹部产生一种灼热的空虚感。
我开始幻想那根巨根顶开我的禁区,将我的自尊完全捅碎。
我感觉到后穴在痉挛,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滴落在石板上。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绝望的姿势,后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石板在地面的震动顺着墙壁传到我的胸口。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的臀部上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换了个雏儿,这口后穴看起来还没被撑开过吧?”
他的声音很近,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
接着,我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且巨大的物体顶在了我的后穴口。
那东西带着某种粗糙的质感,在我的入口处徘徊。
就在接触的一瞬,一股温热黏腻的药液瞬间覆盖了我的入口。
那是学院特有的扩张魔法润滑剂,液体在触碰肉壁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发热感,强行将我的后庭肌肉推向松弛状态。
“嗯哼?……”我发出一声犹如女性般娇媚的呻吟,身体在狭小的暗格里剧烈弹起。
这种感觉很奇怪。
润滑剂消除了撕裂的痛楚,却将胀满感放大了数倍。
那根巨根将我的后庭强行撑开,肉壁被顶到极薄。
我感觉到内部的褶皱被粗暴地抹平,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在体内炸开。
我的腰肢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额头死死抵在墙上。
男人开始在我的体内疯狂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将我整个人猛地向墙壁拍去,我的胸口在石墙上撞击出沉闷的响声。
后穴在巨根的搅动下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液与药剂被强行挤出。
我感觉到那个男人在外面发出得意的轻笑,他显然在享受这种将雏儿强行改造为肉孔的权力。
我能感觉到他的耻骨在每一次撞击时狠狠拍打我的臀肉,将那对白皙的臀峰拍出剧烈的波浪。
我在这种极端的支配中感到意识在涣散,只有后方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红洞成了我世界的中心。
“操!这小雏儿的洞简直紧得离谱!”男人发出粗鲁的低吼,声音里透着狂暴的快意,“这种伪娘的肉洞最带感了,简直就是为了被操烂而生的!给我把这口雏穴撑开,把它变成一个只配接精的烂洞!”
我被关在墙里,无法看到对方。
后庭传来的剧烈冲击是我认知处境的唯一途径。
我感觉到肉棒在内部精准碾过前列腺,快感像电击一样贯穿全身。
这种被支配的绝对权力让我兴奋得发抖,我的期待终于变成了现实。
我不再试图反抗,腰肢开始迎合对方的节奏,将臀部向后猛顶。
我的意识在绝顶中逐渐崩坏,口涎顺着唇角滴落在冰冷的石墙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自尊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肉便器”的纯粹快感。
我想象着此时我的样子:上半身被锁在黑暗中,而下半身正被一个男人像操牲口一样对待。
我在心中承认自己现在就是一件公共设施,只要有人愿意顶进来,我就得张开后穴承接一切。
与此同时,走廊里传来了更多人的议论声。
他们围在我的屁股周围,发出淫笑。
我听到一个男人说:“看这小雏儿被捅得乱抖,后穴都被撑成红圈了。”另一个声音接话道:“这种没被开发过的肉洞最合适,就这样把它操烂,让它变成个只会漏水的烂穴。”这种完全丧失隐私、被当作肉欲工具使用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在瞬间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