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像母亲一样发疯地求欢,对着墙壁发出最下贱的低鸣:“快……快操烂我?!把我当成肉孔填满吧……求你把种子全部射在最里面?!让我变成一个只会接精的烂洞?!”
我的腰肢随着对方的节奏摆动,试图让那根巨根顶得更深。
后穴在痉挛中死死锁住入侵者,试图将对方的所有欲望全部吞没。
我不再在乎自己的身份,只在乎这根巨根能带给我多少破坏性的快感。
我感觉到对方的顶撞频率在加快,每一次都精准碾压我的前列腺。
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搅拌,将原本紧致的内壁抹平。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在狭小的暗格里碰撞,额头撞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痛感与快感在体内交织,我的心率在疯狂飙升,呼吸变得紊乱。
我死死盯着黑暗,想象着外面那些男人正贪婪地观察记录我后穴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
我的臀肉在撞击下产生波浪,白皙的皮肤被拍出大片红晕。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这个浴室里最下贱的物品,一个只为了承接精液而存在的肉孔。
我的脊椎阵阵发麻,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剩下后庭处被撑满的灼热感。
我大口喘着气,后庭在充盈中颤抖。
因为看不到身后的人,我的想象力开始在这片黑暗中暴走。
我猜测对方是一个比刚才那个男人更强壮的怪物,他的肉棒或许布满青筋,顶端像圆钝的铁杵一样。
我能感觉到他在内部旋转,试图寻找我的前列腺。
每一次精准的碾压都让我发出破碎的低鸣。
我想象着他正用一种看牲口般的眼神盯着我的屁股,看着红肿的肉孔被他撑到极限。
这种无法确认对方身份、只能通过快感感知支配权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在内裤里疯狂跳动。
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那对被操到红肿的臀峰。
他们看着一个纯洁的雏儿被巨根开拓,观察我的后穴在撞击中变得像烂肉一样糜烂。
这种完全公开、被当作公共设施使用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在瞬间消失。
我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口被标记为“随时可操”的肉洞。
我开始渴望更多的男人加入,我想象着自己的后穴被数根巨根同时撑满,直到内壁被撕裂般地填满。
在这绝对的支配中,我的快感达到了峰值。
我感觉到对方在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浓精像洪水一样在我的后穴深处炸开。
白浊填满了我的肠壁,将原本紧致的内壁撑得发烫。
我在快感中瘫软在锁链上,口涎不断滴落,胸口剧烈起伏。
由于灌注量过多,白浊在男人抽离的瞬间从我的后穴口大量溢出。
我感觉到体内的温度在下降,但那种被填满的沉重感依然存在。
这种被完全物化、只剩下臀部供人使用的快感,将我的自尊踩碎。
我感觉到后庭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巨根吸得更深。
我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渴望着被更多的人轮番顶穿,直到意识在白浊中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