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馕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而法蒂玛,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深蓝色的家居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便于行动的装束。
一条黑色的,剪裁合体的长裤,勾勒出她那两条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
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
她的头发用一条深红色的头巾包着,但依然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头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她饱满的额头上。
她没有戴面纱。
菲斯克这一次在阳光下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
这是一张极其美艳,但又带着一种冷冽英气的脸。
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杏仁状的大眼睛,瞳孔是极深的褐色,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生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
她正弯着腰,从一堆蔫了吧唧的西红柿里挑拣着。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那件本来还算宽松的衬衫瞬间被撑得紧绷起来。
两团硕大到夸张的肉球在衬衫下面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把那几颗脆弱的纽扣直接撑开。
而她身后,那条黑色的长裤被臀部的曲线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惊人的弹性。
菲斯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对着窗外弹了弹烟灰。
他按了两下喇叭。
“嘀嘀。”
清脆的喇叭声在嘈杂的集市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挑西红柿的法蒂玛动作僵了一下。
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锁定那辆停在路边的军用悍马,以及驾驶座上那个正冲她咧嘴笑的菲斯克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
菲斯克把手肘搭在车窗上,冲她扬了扬下巴。
“早上好啊,哈桑夫人。出来买菜?”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刻意的,流里流气的熟稔。
周围的几个阿拉伯男人纷纷侧目,用一种好奇和警惕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法蒂玛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她拉起女儿的手,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
菲斯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哈桑先生不在?怎么让你一个女人家出来干这种粗活?”
法蒂玛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菲斯克。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胸口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衬衫下面跳动着,像两只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你离我的家远一点,美国猪。”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淬了冰的锋利。
“特别是离我的丈夫和女儿远一点。”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悍马车前,那双冷冽的眼睛穿过布满灰尘的挡风玻璃,直视着菲斯克的眼睛。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捕捉到了她指尖一闪而过的电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