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玩火。
菲斯克知道。
但他很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哈,别这么紧张嘛。”
菲斯克笑了,露出一口白得瘆人的牙齿。
菲斯克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法蒂玛的脸蛋一路向下,在高耸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
“我只是想称赞一下。哈桑先生真是好福气。你这身材……怎么说呢,前凸后翘,肥而不腻。”
菲斯克换上了一种极其下流,仿佛在点评一块上好猪肉的语气。
“特别是这屁股,啧啧,又圆又翘,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好屁股。
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真他妈带劲。
你丈夫晚上在你身上,肯定快活得像上了天堂一样吧?”
“嗡……”
法蒂玛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被彻底绷断了。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一股肉眼可见的杀气从她身上喷薄而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她身边的几个阿拉伯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危险。
只有她拉着的小女孩,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法蒂玛缓缓抬起她的右手。
菲斯克能感觉到,她手掌周围的空气正在发生剧烈的电离。
只要零点一秒。
她就能发出一道足以击穿悍马防弹玻璃的能量冲击。
但就在她即将出手的那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自己怀里的女儿。
小女孩正抬着头,用一种天真而又困惑的目光看着她。
那股冲天的杀气,在接触到女儿目光的一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地消散了。
法蒂玛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的电火花明明灭灭,最终彻底熄灭。
她死死地瞪着菲斯克,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后,她抱起女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快步消失在了集市拥挤的人群中。
菲斯克看着她那因为愤怒而绷得更紧的臀部曲线,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他把嘴里的烟头吐出窗外,一脚油门踩下去。
悍马发出一声咆哮,喷出一股黑烟,向前冲去。
后视镜里,那个嘈杂的阿拉伯集市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黄点。
菲斯克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挑逗一头即将发怒的母狮子,然后看着她因为顾忌幼崽而强行压下怒火的样子——这种感觉,比赚美元还要让他兴奋。
悍马在布满坑洼的公路上颠簸着,向着远方那个孤零零的七号检查站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