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划痕的颜色和宽度,又用拇指在划痕上蹭了一下,感受残留金粉的质地。
然后他把金块放上了电子秤。
数字跳动了两秒钟,稳定在了“73。4g”。
第二块。
同样的流程。放大镜、试金石、电子秤。
“71。8g”。
第三块。
“69。2g”。
三块合计:214。4克。
哈桑把放大镜放下,靠回了椅背上。
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哒、哒”……然后停住了。
“品相不错。”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商人式的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大约百分之十五……一个训练有素的谈判者不会注意到的细节,但菲斯克注意到了。
“石英杂质含量大概在百分之八到十之间。
扣除杂质之后的纯金含量大约在一百九十克左右。按照现在的黑市价……”
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每克四十二美元。
一百九十克。
总价七千九百八十美元。”
他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菲斯克的眼睛。
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开价……偏低,但不离谱。留出了大约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议价空间。
菲斯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五十。”
一个字。
哈桑的眉毛动了一下。
“四十五。”
“五十。”
同样的数字。同样的语气。像是一台只会播放一个频道的收音机。
哈桑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右手食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三分无奈、三分佩服、四分“我就知道跟这个人讲价是浪费时间”的认命。
“四十八。
最高了。
长官,我还要吃饭的。”
菲斯克放下咖啡杯。
“四十八。
成交。”
哈桑的肩膀松了一下。
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信封……比穆罕默德那个薄一些……从里面数出了九十一张二十美元面额的钞票和一张十美元的。
一百九十克乘以四十八美元。
九千一百二十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