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的衬衫口袋里,那团湿透的白色棉布正在慢慢变干。
“你还好吗?”
声音很轻。
菲斯克的视线没有离开前方的路面。
“嗯。”
一个字。
贝蒂的头从车窗的方向转了回来。
她看着菲斯克的侧脸看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贝蒂的嘴角慢慢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你就是这么关心女人的吗?”
贝蒂的语气带着明显挑逗意味,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在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解开了安全带。
“咔哒。”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安全带从她的胸前滑落,缩回了B柱旁边的卷收器里。
贝蒂的身体向左侧倾斜。
越过中控台的边缘。
靠向菲斯克。
她的右肩膀先碰到了菲斯克的左臂——那条搭在方向盘顶端,肌肉密度高得像一根钢管的手臂。
然后她继续往他的方向靠。
胸口贴了上去。
那两团沉甸甸,只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的软肉,直接压在了菲斯克左臂的外侧。
贝蒂的身体随着悍马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每一次晃动,那两团软肉就会在菲斯克的手臂上蹭一下。
布料的摩擦声。
柔软的重量。
温热的体温透过T恤的棉质面料传递过来。
“这才第二天。”
贝蒂把下巴搁在菲斯克的肩膀上。
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呼出来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耳廓上。
“你还欠我五天的拍摄。”
菲斯克的右手离开了换挡杆。
越过中控台。
直接抓住了贴在他手臂上的那团软肉。
五指张开。
整个手掌覆盖上去。
隔着T恤的布料用力一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