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菲斯克身边走过的时候,菲斯克举起了啤酒罐。
“来一罐?”
“不要。”
直接走回了帐篷。
拉链拉死了。
菲斯克把剩下的啤酒一口灌完,捏扁了易拉罐,朝路障旁边的垃圾堆扔了过去。
铝罐在空中翻了两圈,“叮“地一声落在了其他空罐的上面。
他从引擎盖上跳下来。
靴子砸在碎石上。
伸了个懒腰。
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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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半。
第一辆车出现在了A01公路北方的地平线上。
菲斯克站在路障旁边,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右手的口袋里,除了那块被贝蒂扔回来的沙金之外,还多了六块。
穆罕默德在金库里给他的。
七块沙金。
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块约拳头的三分之二大,最小的一块约鹌鹑蛋大小。
菲斯克在心里粗略估了一下重量。
七块加在一起,大约六百克出头。
按照他在基地咖啡馆和黑市商人做的那笔交易的行情…………每克沙金大约42到45美元…………六百克的价值大概在25000到27000美元之间。
加上富国银行账户里已有的24230美元。
加上身上的现金…………昨天傍晚的563美元,今天早上威斯克的500美元,今天上午零星收到的几笔过路费大约400多美元。
总计大约50000到52000美元。
三天内要还的31170美元…………够了。
有余。
剩下的大约两万美元,加上接下来几天的过路费收入,可以再存一笔。
但距离西点的208,000美元学费,还差得远。
而穆罕默德虽然在金库里什么都没说。
但菲斯克读得出来。
穆罕默德想要的更多。
他杀了十五个试图白拿他金子的叛军,封锁了消息。
他花三年时间打通了一条被埋了四十米的塌方巷道。
这些都不是一个只想卖金子的人会做的事。
菲斯克在村里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
穆罕默德是想要带着村子搬走的。
离开这个被各路叛军觊觎、被大国博弈碾压的鬼地方。
带着村子里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所有人…………找一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