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其色衬衫皱巴巴的,前襟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从领口能看到里面的皮肤上还挂着没干的汗。
工装裤的腰带是重新扣上的,但裤子的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
解开腰带扣。
拉开拉链。
把工装裤从胯部褪到了膝盖。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已经不是白色的了。
整个裆部和前侧的三角区域都被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湿透了。
彻底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体液之后变得沉甸甸的,从腰间的松紧带上垂坠下来。
贝蒂伸手把内裤从身上褪了下来。
捏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里面蓄满的液体在手指的挤压下渗出来,顺着指缝向下滴。
一股淡淡的腥味飘了上来。
不是难闻的那种腥。
是一种带着微甜,属于她自己身体,只有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才会分泌出来的那种特殊体液的味道。
贝蒂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湿透的内裤,耳朵尖发烫,嘴唇紧紧抿着。
“这个混蛋……”
她小声嘟囔着。
把内裤团成一团,四下看了看…………行军床上不行,菲斯克的枕头,旁边更不行…………最后她只能把那团湿漉漉的白色棉布塞进了自己衬衫的口袋里。
她从行军床上拿起干净的T恤和短裤,快速换上了。
深灰色的宽松T恤…………还是昨天睡觉穿的那件…………下摆垂到大腿中段。
短裤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裤腿宽松,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松散的马尾重新扎紧。
然后拉开了集装箱的铁门。
菲斯克坐在悍马的引擎盖上。
一罐温啤酒捏在右手里…………百威,易拉罐装的…………已经打开了。
他仰起头,把啤酒罐举到嘴边。
“咕噜咕噜咕噜……”
喉结上下翻滚了四五下。
大半罐啤酒灌进了肚子。
他放下啤酒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泡沫。
贝蒂从集装箱里出来了。
换了衣服。
头发重新扎过了。
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大半…………只有耳朵尖还带着一点可疑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