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贝蒂没听清。
“你说什么?”
菲斯克用左手把羊腿从嘴里拿出来。
骨头上已经少了一大块肉。
“我说,还有啤酒。”
他的右手从驾驶座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摸出一罐百威…………冰的。
罐体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贝蒂看了一眼那罐啤酒。
又看了一眼那根羊腿。
伸手接过了啤酒。
“嗤…………”
拉环拉开。
她仰头灌了一口。
“咕噜。”
放下啤酒罐。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泡沫。
然后她弯下腰,把右手拎着的那个白色保温箱放在了脚垫上。
“给你带了冰块。”
她用脚尖把保温箱往菲斯克的方向踢了踢。
“这样你就不用再拿硝酸铵制冰了。”
她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睡醒的迷糊。
“省得哪天把自己炸上天。”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保温箱。
医疗站的标配保温箱。
内壁是聚苯乙烯泡沫,中间填充着冷媒凝胶包。
她从新闻联络处的医疗站顺的。
菲斯克把羊腿重新叼回嘴里。
左手从方向盘上拿开,探到副驾驶座下方,从塑料袋里又摸出一罐百威。
单手开罐。
“嗤…………”
泡沫从罐口冒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滴在换挡杆上。
他灌了一大口。
“咕噜咕噜。”
然后嘴里含着啤酒和羊肉,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睡得还行吗?”
贝蒂把湿漉漉的头发从肩膀上拨到背后。
水滴甩了几滴在中控台上。
“还行。
有空调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