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上了车门。
“砰。”
系安全带。
“咔哒。”
靠在椅背上。
然后她的鼻子又皱了一下。
她侧过头,碧绿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嘴角慢慢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用烤羊肉……”
她的目光从菲斯克的脸上移到后座那堆油纸包裹上,又移回来。
“是不是想掩盖什么女人的味道?”
菲斯克把羊腿从嘴里拿出来。
骨头上的肉已经被啃掉了三分之二。
他看着贝蒂。
表情极其坦然。
“是。”
贝蒂的眉毛挑了起来。
“昨天晚上一炮双响。”
菲斯克把啃干净的骨头从车窗扔了出去。骨头在碎石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这不是怕你闻出来嘛。
所以买了烤羊肉遮味道。”
贝蒂盯着他看了大约三秒钟。
试图从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分辨出真话和假话的边界。
放弃了。
这张脸上永远读不出任何东西。
她翻了个白眼。
“阿拉伯女人一个月都不见得洗得上一次澡。”
她又灌了一口啤酒。
“你也不嫌味道大。”
“习惯了。
在这个地方待久了,鼻子的标准会自动降低。”
“你的标准本来就低。”
“怎么说?”
“你在集装箱里闻女人丝袜的时候,可没见你嫌味道大。”
菲斯克伸手从后座又拽了一根羊排出来。
“那不一样,那个女人她很爱干净的。”
“哦?你对她很有研究?”
“略懂。”
“略懂到收藏人家的丝袜?”
“那叫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