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按住了他的左侧大腿……稳定自己的身体。卫星电话被她换到了右手里,贴在右耳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已经半软的顶端。
“唔。”
极其轻微的一声。
布鲁斯在电话那边还在说着什么……关于下周的学术会议,关于某个同事发表了一篇和他研究方向冲突的论文,关于实验室的新设备到货了。
贝蒂的嘴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顶端,耳朵听着男朋友的声音。
贝蒂的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充满挑逗意味,缓慢的舔舐。
是一种高效,目的明确,近乎粗暴的清理。
舌面贴住顶端的表面。
从冠状沟的左侧开始,往右推。
把沟壑里残留的体液刮出来。
“咕。”
吞下去。
舌尖钻进马眼的边缘。
把缝隙里干涸的白色残渍舔干净。
“咕。”
吞下去。
舌头绕到顶端的背面。
系带的位置。
那个最敏感的三角区域上还黏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前液膜。
舌面贴上去。
碾。
刮。
“咕。”
吞下去。
菲斯克的肉根在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半软的海绵体在舌头的刺激下重新开始充血。
顶端在她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
贝蒂的舌头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清理。
“……所以我跟斯特恩教授说,这个数据模型本身就有问题,他用的拉格朗日密度函数没有考虑……”
“嗯。”
贝蒂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
嘴巴含着菲斯克的顶端。
舌头在里面不停地转。
唾液和残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和顶端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混合物。
每一次舌头的推动都发出极其微弱的水声……但这种水声被暖风机的嗡嗡声完全掩盖了。布鲁斯在电话那头什么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