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那根竹竿一样的体型和大约六十公斤的体重,四百多毫升四十度的威士忌足够让他昏睡到明天中午。
菲斯克走过去。
一只手抄进了瘦子的腋下。
往上一提。
六十公斤的身体被像提一只猫一样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瘦子的脑袋耷拉着。
四肢软绵绵地垂着。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莫里森你个混蛋别偷我的烟”之类的醉话。
菲斯克把他扛在肩上。
走到他的铺位旁边。
往下一放。
“咚。”
瘦子的后背砸在了薄薄的军用床垫上。
弹簧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嘎吱”
他翻了个身。
蜷缩成了虾米的形状。
鼾声继续。
菲斯克把他踢到地上的军毯捡起来,盖在了他身上。
然后走回铁桌旁边。
桌上的烤羊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一……一条完整的后腿、半边肋排、和一些零碎的肉块。
菲斯克伸手抓住了那条后腿。
五根手指扣进了膝关节的缝隙。
往外一扯。
“咔嚓。”
关节脱臼的声音。
韧带和软骨在蛮力下断裂。
一整条羊后腿被从躯干上撕了下来。
大约三公斤重。
金黄色的表皮。
粉白色的肉。
断面处露出了白色的股骨头。
菲斯克把羊腿拿在手里。
咬了一口。
嚼着。
用另一只手把推荐信的文件夹塞进了自己铺位的枕头底下。
然后走向了营房的门。
推开。
“嘎吱。”
走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