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晒了五天太阳,今天刚回来差点被电死。”
“能展开说说吗?”
“不能。”
“哼。”
纳迪亚咬了一口薄饼卷。
嚼。
咽。
又撕了一块肉。
“你呢?”
菲斯克问。
“很忙,最近送来的伤员特别多。炸伤、枪伤、烧伤。巡逻队最近损失很大。”
“我知道,我的室友有一半进了医院,一半进了墓地。”
纳迪亚停下了撕肉的动作。
“B-7营房的?”
“你知道?”
“你忘记我刚刚去找你了?”
“我可没忘。”
“啧,快吃,一会就有羊腥味了。”
她往菲斯克的盘子里塞了一块羊腿肉。
菲斯克看着她往自己盘子里塞肉的动作。
然后,看着她的脸。
炭火的光映在她的小麦色皮肤上,把她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调。
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中像两颗被加热的琥珀宝石。
马尾从左肩的方向垂下来,发尾扫过了白色工作服的领口。
和法蒂玛一样的脸。
完全不同的人。
纳迪亚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穿着一双简单的护士鞋,这种鞋子在医疗站穿了一整天后通常会有些闷热。
她趁着菲斯克低头看肉的间隙,脚后跟在另一只脚的边缘蹭了蹭,动作轻巧地把左脚的鞋子蹭了下来。
鞋子无声地滑落,被她用右脚的脚尖勾住,轻轻推到了坐垫的边缘。
然后,那条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掌悄悄地探了出来。
不是无意的伸展。
是有方向的。
她的目标很明确。
脚掌绕过矮桌的桌腿,从侧面探进了菲斯克盘腿而坐的空间里。
纳迪亚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试探水温一样,轻轻地触碰到了菲斯克的小腿侧面。
隔着军裤的布料,菲斯克能感觉到那只脚的存在,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弱但清晰的摩擦感。
纳迪亚在看着盘子里的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耳尖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