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通过私人渠道,联系到了一个在喀布尔活动的CIA外勤官员。
半个小时。
拼图的碎片一块一块拼了起来。
贝蒂最后一次卫星电话通讯记录……帕尔万省南部,距离巴格拉姆基地西南方向约六十公里处。
贝蒂的摄影师和录音师,同一时间在同一位置,也失去了联系。
那个位置附近,有一座废弃的砖窑厂。
而那座砖窑厂的土地使用权,在三年前被一家名为“阳光绿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买下。
这家公司的母公司的母公司的母公司……经过四层壳公司的层层嵌套……是安布雷拉集团的中东分部。
罗斯把所有的文件铺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按在那张写着“安布雷拉”的纸上,力道大得把纸面都按出了凹痕。
他很清楚安布雷拉是什么。
也很清楚安布雷拉背后都站着谁。
那些人,有些穿着军装,有些穿着西装,有些坐在国会山的皮椅子里。
他动不了。
不是没有能力。
而是动了,就会触发一系列他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他的女儿在对方手里。
罗斯坐在椅子里。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许久!
他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白宫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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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一百米。
白炽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一间大约四十平方米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很奇怪。
左半边是标准的实验室……不锈钢操作台、冷藏柜、离心机、生物安全柜,所有设备都擦得锃亮,摆放得整整齐齐。
右半边却摆着一张餐桌。
白色的桌布铺得很平整,没有一个褶皱。
桌上放着两副刀叉,一个银色的烛台……蜡烛没有点,用的是电子蜡烛,暖黄色的灯光在假火焰里无声地跳动。
两个盘子。
一边放着一块煎好的牛排,肉汁还在滋滋作响,旁边配着一小撮芝麻菜和几颗小番茄。
另一边的盘子是空的。
贝蒂·罗斯坐在空盘子的那一边。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手腕上没有镣铐,脚踝上没有锁链。
她穿着被抓时的那身衣服……卡其色的工装裤,深蓝色的防风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
夹克的左袖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里。
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有些凌乱,但不算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