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不正常。
“吧嗒。”
管道口的黑暗深处。
那个声音又来了。
更近了。
近得像是就在管口的另一端。
“准备好了吗?”
艾达·王问。
希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匕首换了一个握法…………从正握变成了反握,刀刃朝外。
那是近身肉搏的握法。
这就是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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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实验室的走廊比菲斯克想象中更宽敞。
三米宽,两米五高,白色的环氧树脂地板反射着头顶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线,干净得像是刚用消毒水拖过。
墙壁上每隔五米就有一扇玻璃门,钢化玻璃的那种,厚度大概在两厘米左右,透过去能看到里面的房间…………实验台、冷藏柜、离心机、显微镜,所有的设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但房间里没有人。
至少没有活人。
菲斯克走到第一扇玻璃门前面。
他停下脚步。
歪了歪头。
然后抬起右手,弯曲中指。
“笃笃笃。”
指关节敲在玻璃上,发出三声清脆的叩击。
声波穿透玻璃,传进了房间内部。
一秒。
两秒。
“砰!!”
一张脸撞在了玻璃的内侧。
猛地、毫无预兆地,像是从黑暗中弹射出来的。
那是一张人脸。
或者说,曾经是人脸。
灰绿色的皮肤紧紧地贴在头骨上,眼窝深陷,两只眼球充血到几乎变成全白。嘴巴张开着,嘴唇干裂翻卷,露出发黑的牙龈和一排变色的牙齿。
身上穿着白大褂。
胸口的口袋里还插着一支钢笔,名牌上写着“Dr。Morrison”…………莫里森博士。
门上溅上了一片口水和黏液。
莫里森博士的双手在玻璃上拍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砰!”
第二张脸撞了上来。
从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