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个女人,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白大褂的领子上沾满了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砰!砰!砰!”
更多的丧尸涌了过来。
三个、五个、七个。
它们从实验台后面、冷藏柜旁边、操作台底下爬出来、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玻璃门。
白大褂、实验服、蓝色的一次性手套…………全是研究人员。
十几张扭曲的脸挤压在玻璃的内侧,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吼……吼……”
玻璃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门框的金属部分发出“吱…………”的变形声。
菲斯克没有后退。
他把右手的五指张开,手掌按在玻璃门的外侧。
闭上眼睛。
眉心的微生物感知网铺了开去。
像是一张无形的雷达网,穿透了两厘米厚的钢化玻璃,穿透了那些撞在门上的腐烂身体,扫描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的微生物粒子在他的操控下涌进门缝,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接触每一个表面、每一具身体、每一件物品。
他在找一种特定的生物痕迹。
贝蒂的。
唾液、汗液、皮屑、毛发…………任何属于贝蒂·罗斯的DNA残留。
搜索范围在三秒内覆盖了整个房间。
菲斯克摇了摇头。
不在这里。
他的手指在玻璃门上轻轻划了一下。
只是一下。
指甲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
菲斯克操控着指尖释放出的数十亿个微生物…………它们沿着那道白痕扩散开来,钻进玻璃的分子结构间隙,疯狂地繁殖和膨胀。
“咔……咔咔咔……”
裂纹从那个起点向四面八方蔓延。
像是一张蜘蛛网,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面玻璃。
丧尸们还在拍打。
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们什么都不知道。
菲斯克收回手。
竖起拇指和中指。
“啪。”
打了一个响指。
声波的震动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布满裂纹的玻璃门“哗啦”一声碎成了齑粉,碎片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地面上。
但那些丧尸没有涌出来。
因为它们已经站不住了。
菲斯克在打响指的同一瞬间,将聚集在房间空气中的数以万亿计的微生物全部激活。
嗜肉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