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成为你应该成为的东西。”
菲斯克听完了。
他用空着的左手挠了挠后脑勺。
“工作啊。”
“我现在的工作挺体面的。”
“美国陆军步兵。”
“一个月三千二百块。”
“包吃包住。”
“偶尔还能跟漂亮的间谍小姐聊聊天。”
他的拇指朝身后勾了一下,指向穿着防护服的艾达·王。
“挺好的。”
“不想换。”
威斯克的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
菲斯克抬起灭火器支架,用末端指了指威斯克。
“倒是你。”
“我可以给你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
威斯克的眉毛在墨镜的上缘微微挑了一下。
“你之前付过路费的时候很爽快。”
菲斯克说。
“我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个。”
“爽快。”
他把灭火器支架放下来,拄在地上,像拄着一根拐杖。
“所以我也给你一个爽快的选择。”
“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从那个逃生通道离开。”
“坐那架塞斯纳飞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不追。”
“她也不追。”
他的下巴又朝身后的艾达·王方向扬了扬。
“大家各走各路,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怎么样?”
威斯克看着菲斯克。
墨镜后面的蜥蜴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了一下,像是两块暗红色的玻璃珠在转动。
三秒。
五秒。
“很慷慨。”
威斯克说。
“但是……”
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