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艾达·王表面上的冷静和算计也快得多。
那颗心脏在菲斯克的掌心底下剧烈地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地拍打翅膀。
菲斯克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个位置…………紧身衣布料底下,那颗已经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蓓蕾。
他捏住了。
用力。
往上拽。
“啊!”
艾达·王的身体被这个动作拉得向上弓起,后背离开了座椅靠背,脑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弹了起来,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了一条从下巴到锁骨,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线条。
菲斯克的左手从座椅边缘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艾达·王汗湿的黑发里,掌心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了一起。
菲斯克的嘴巴张开,把她的下唇整个包了进去,牙齿咬住她的唇肉,舌头从牙缝间挤出来,撬开她的牙齿,卷住了她的舌头。
“唔!唔唔!”
艾达·王的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含混不清且带着鼻腔共振的呜咽。
她的双手抓住了菲斯克的长袍领口,手指攥紧了棉布,指节发白。
菲斯克的右手还停留在她的胸口,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蓓蕾,在接吻的节奏中不断地揉捏、拧转、拉扯。
“唧…………唧…………”
紧身衣的布料在菲斯克的手指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乳球被挤压变形时,发出肉与肉之间黏腻的水声。
艾达·王的身体在他的身侧颤抖着,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在座椅上左右摇晃,防护服的裤腿蹭着皮革座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啧…………”
拉出的瞬间,两人的嘴唇之间扯出了一条混着唾液的银丝。
银丝在车厢的颠簸中颤抖了两下,断了。
然后两人的嘴唇又撞在了一起。
更深。
更用力。
菲斯克的舌头这一次直接探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舌面贴着她的软腭,感受着她喉头的痉挛和吞咽。
“咕…………”
艾达·王吞了一口唾液,菲斯克的唾液。
混合在一起的唾液。
“唔嗯…………嗯唔…………”
艾达·王的呜咽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呻吟,每一次呻吟都和菲斯克的揉捏同步…………他捏一下,她哼一声。
他拧一下,她喘一口。
他拽一下,她的身体就弓起一分。
悍马在碎石路面上颠了一下。
车身剧烈摇晃。
两个人的嘴唇在颠簸中分开了半秒,又立刻贴了回去。
像是两块磁铁。
分不开。
前排的列兵动了一下。
菲斯克的余光捕捉到了后视镜里的动静…………列兵的脑袋正在往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