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秒之内把右手从艾达·王的胸口抽了出来,左手从她的后脑勺上松开,身体坐直,面朝前方。
艾达·王的反应更快。
她的脑袋在菲斯克松手的瞬间就落回了他的肩膀上,眼睛闭上,呼吸调整回了那种平稳、假装睡觉的节奏。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靠在男人肩膀上打瞌睡的女人。
除了……
嘴唇上亮晶晶的唾液光泽。
脸颊上那片从耳根蔓延到颧骨,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绯红。
列兵的视线在后视镜里扫了一下,又移开了。
什么都没看到。
或者看到了,但选择了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悍马减速了。
车轮从碎石路面驶上了柏油路面,颠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的震动。
窗外,巴格拉姆空军基地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变得清晰…………混凝土围墙、瞭望塔、铁丝网、门口的M重机枪阵地、星条旗在热风中无力地垂着。
菲斯克看着窗外。
“到了。”
他说。
艾达·王没有动。
她还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像是在等什么。
悍马在基地门口停了下来。
士兵检查了证件,挥手放行。
车子继续往前开,经过了一排排集装箱宿舍、一个停机坪、几辆停在路边的军用卡车。
最后,悍马在指挥部前面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发动机熄火。
车厢里安静了。
前排的列兵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驾驶员也熄了火,开始整理仪表盘上的文件。
艾达·王的眼睛睁开了。
她从菲斯克的肩膀上直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腰向后仰,紧身衣的布料在胸腹之间绷到了极限,勾勒出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根骨骼的轮廓。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菲斯克。
嘴角弯了一下。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的迷离已经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的光芒。
但艾达·王没有立刻下车。
她的右手从身侧伸过来,从长袍的开衩处钻了进去。
碰到了它。
那根在刚才的亲吻中已经半硬,还残留着前液和掌心温度的柱体。
她抓住了。
整只手握住了根部,五指收拢,用力地攥了一下。
菲斯克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他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