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达·王的手指在向上滑了大约二十厘米之后,碰到的就是皮肤。
菲斯克的大腿内侧的皮肤。
刚刚回充了肌肉的。
比之前在沙漠里干瘪的状态饱满了很多…………她的手指感觉到了底下结实的肌肉纤维,像是在摸一块温热的岩石。
菲斯克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向左边。
艾达·王的脑袋还靠在他的肩膀上。
看起来还在睡。
但她的右手在长袍底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像一个睡着的人该有的动作。
手指从大腿内侧继续向上。
经过了腹股沟的凹陷。
指尖碰到了那个位置。
触感柔软。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确认了方向和形状。
然后她的掌心贴了上去。
从底部托住。
菲斯克的腹肌收缩了一下。
他再次偏头看了一眼前排。
列兵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沙漠。
驾驶员盯着前方的碎石路面。
艾达·王的手掌开始动了。
从底部向上,轻柔地滑过整个柱身。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去,她的指腹贴着柱身的侧面,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
然后,从顶端滑回根部。
再从根部滑到顶端。
往返。
节奏很慢。
慢到每一个来回大约需要五秒钟。
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会微微收紧,指腹在那道凸起的边缘上停留半秒,像是在描摹一个地图上的等高线。
然后继续向下。
菲斯克看着她的脸。
在悍马颠簸的车厢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和额发…………汗水干透的黑色发丝贴在额头上,几缕碎发垂在眼睑上,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
睫毛很长。
在闭合的眼皮上投下两道微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还是那个节奏。
像是真的在睡觉。
但她的手…………她的右手…………在长袍底下的动作精准得像一个钟表匠在校准最精密的齿轮。
柱身在她手掌持续的抚摸下开始充血。
从完全的柔软变成了半硬。
从半硬变成了七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