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充血的过程中不断调整握姿…………从一开始的掌心包裹变成了五指合拢,拇指搭在柱身的顶部,其余四指从另一侧环绕,形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粗度的圆环。
菲斯克的呼吸变粗了一点。
只有一点。
他控制住了。
他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了长袍外面…………搭在了艾达·王的手所在的位置的正上方。
隔着一层棉布。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轻轻地按了一下。
艾达·王的手指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动了。
速度更快了一些。
从五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三秒一个来回。
她的拇指在顶端画了一个小圈,指腹按压着马眼的边缘,那个位置的皮肤极薄,底下的神经末梢密集得像一张蛛网。
菲斯克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新生的股四头肌在长袍的裤管里鼓胀了一下,棉布发出了轻微的“嘶”声。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的边缘。
手指在人造革的表面掐出了五个深深的凹痕。
悍马又颠了一下。
车身向右倾斜了十五度。
艾达·王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朝菲斯克的方向倒了一下,脑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胸口的位置,额头贴着他的胸肌。
手也在颠簸中握紧了一些。
“唔。”
菲斯克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前排的列兵动了一下。
菲斯克立刻把那声闷哼伪装成了清嗓子。
“咳。”
列兵的脑袋转了一下,又转回去了。
危机解除。
艾达·王的手继续动着。
节奏又变了。
从匀速的上下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模式…………向上的时候慢,向下的时候快,经过冠状沟的时候收紧,经过柱身中段的时候放松。
到达根部的时候五指张开,让掌心完全贴合柱身的底面,然后再重新合拢,沿着血管的走向向上推。
“唧…………唧…………”
极其微弱的湿润声从长袍的底部传出来。
前液从顶端渗出了一滴,被她的拇指涂抹在了整个顶端的表面,充当润滑。
摩擦力骤降。
她的手掌在润滑后的表面滑动得更加流畅,每一次经过顶端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啧”
菲斯克的下巴也跟着收紧了。
咬肌在腮帮子上鼓了起来。
他的呼吸从鼻腔呼吸切换成了微张嘴的口腔呼吸…………鼻腔的气流声太大了,会引起前排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