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王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嘴唇碰着他的胸肌…………隔着一层棉布。
她的嘴巴张开了一点。
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碰到了长袍的布料。
她的舌尖在长袍的棉布上舔了一下。
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
棉布被她的唾液浸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灰色。
艾达·王的呼吸从之前那种假装入睡的节奏,变成了一种稍微急促一些、带着鼻音的节奏。
“呼…………呼…………”
鼻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菲斯克被唾液浸湿的胸口上,带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的舌头又舔了一下。
这次更用力了一些。
舌面从下往上,隔着棉布,在他的胸肌上划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颗贴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看着她的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在长袍的棉布上一下一下地舔着。
像是一只口渴的猫在舔一块沾了水的石头。
嘴唇在舔舐的间隙微微张合,嘴角有一丝唾液的光泽。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的动作…………把舌尖收集到,浸透了菲斯克汗液的棉布纤维里的液体吞了下去。
菲斯克看出来了。
她的嘴唇在发干…………明明刚才在七号哨站喝了很多水,中暑的症状也彻底消失了,但她的嘴唇看起来还是干的。
嘴角有一层极薄的白色干皮。
舌头频繁地伸出来舔嘴唇。
喉咙在不断地做吞咽动作,像是在回味什么残留的味道。
她在渴一种特定的东西。
不是水。
右手在长袍底下的速度再度加快。
从三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两秒。
从两秒变成了一秒半。
握力也加大了…………五指收紧,指节在柱身上形成了五个均匀的压力点,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着明确的挤压感。
“唧唧…………唧唧…………唧唧…………”
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了。
前液持续从顶端渗出,被她的手掌涂抹在整个柱身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菲斯克的腹肌开始收缩了。
那种熟悉且从下腹部涌上来的紧绷感开始积聚。
他的右手从长袍外面隔着布料按住了艾达·王的手。
“唧唧唧唧唧…………”
速度在加快。
艾达·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鼻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他胸口被唾液浸湿的那块布料上,发出“呼呼”的声响。
她的舌头从棉布上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