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张开,露出了一小截牙齿。
她咬住了长袍胸口的布料。
轻轻地咬着。
门牙在棉布上磨了两下。
像是在咬一颗咬不动的糖果。
菲斯克的腹肌在剧烈地收缩。
他的手在长袍外面按着艾达·王的手,引导着节奏从快变得更快。
“唧、唧、唧……”
菲斯克的下巴收得更紧了。
牙齿咬着下唇内侧。
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
菲斯克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整个下腹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从耻骨到肚脐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艾达·王的手在那一刻感觉到了变化…………柱身在她的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像是一条被刺痛的蛇弹了一下尾巴。
然后是涌动。
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冲在了艾达·王的掌心里。
艾达·王的手指在第一股液体涌出的瞬间本能地收紧了,把整个顶端包裹在掌心中,确保液体不会溅出长袍的范围。
“咕…………”
喉咙动了一下。
是吞咽的声音。
但艾达·王的嘴巴并没有在那个位置…………她的嘴巴仍然在咬着他胸口的布料。
那个吞咽,只是一种条件反射。
艾达·王的手掌在长袍底下兜住了所有涌出的液体。
温热的液体在她的掌心里积聚,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
菲斯克在长袍外面按着她的手的力度松了一些。
艾达·王的手在液体停止涌出之后依然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在他的柱身上做着最后的滑动…………把残留在表面的液体全部收集到了掌心里。
突然,艾达·王的手从长袍的开衩处抽了出来。
右手攥成拳头。
掌心里兜着满满的乳白色液体。
她的嘴巴从菲斯克胸口的布料上松开了。
布料上留下了一个被唾液浸湿,带着牙印的深色痕迹。
艾达·王把脸从菲斯克的胸口移开了几厘米。
依然保持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
眼睛还是闭着的。
然后,艾达·王的右手…………攥着拳头的右手,慢慢地举到了嘴边。
手指松开。
掌心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