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拳头大小的圆形,边缘不规则,像是某根水管或者电缆穿过木板后留下,被拆除了管线以后遗留的孔洞。
菲斯克把腰往前送了一下。
丝袜包裹着,完全充血的柱身从那个洞里穿了过去。
穿到了木板的另一侧。
“哗啦……”
花洒的水沿着他的腰部流下来,顺着柱身的根部淌过木板洞口的边缘,在另一侧滴落了几滴……“滴答。滴答。”
菲斯克的腰贴着木板墙,柱身从洞里伸出去,在另一侧的夜风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丝袜上的水珠在月光中闪着微弱的光……黑色的尼龙织物紧紧裹着充血的柱身,被撑到了半透明的程度,织物下面的皮肤纹理和青色血管全部清晰可见。
缝隙那边。
维多利亚的眼睛从上方的缝隙移开了。
她低下了头。
看着从洞口伸出来的东西。
沉默了三秒。
“你胆子不小。”
“是你一直在偷窥我。”
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菲斯克感觉到了……
一只手。
从另一侧伸过来的。
手指碰到了柱身的前端……指尖先碰到了丝袜包裹着的顶部,然后沿着柱身的弧度往下滑了大约两厘米。
手指很凉。
指腹很光滑。
保养得很好的手。
菲斯克的呼吸变重了一拍。
维多利亚的手指沿着柱身的侧面滑到了根部。
然后她的手掌张开了……五根手指包裹住了柱身的根部和下方的囊袋。
握住了。
菲斯克的腹肌绷紧了。
维多利亚的手掌在他的囊袋上收紧了。
用力。
很用力。
指节扣进了囊袋两侧的软组织里,指甲的边缘隔着皮肤按压着里面的腺体,产生了一种介于疼痛和酸胀之间的强烈刺激感。
“嘶……”
菲斯克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凉气。
腰部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木板墙挡着,缩不了多少。
维多利亚攥了大约三秒。
三秒里,她的手指没有放松过……力道持续,稳定,像是在捏一个橡胶球,要把里面的空气全部挤出来。
然后她松开了。
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从小指到无名指到中指到食指到拇指,像是在弹钢琴的降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