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短发的女人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走了进来。
关上了门。
没有转身。
她靠在了桌子的另一侧,背对着桌面,双臂交叉在胸前,灰色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墙壁,下巴微微抬起,姿态和站岗时一模一样。
她什么都没说。
维多利亚什么都没说。
嘴唇微张。
牙齿从下唇上松开了。
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从她的嘴唇之间溢了出来。
“嗯。”
一个音节。
她的右手从裙子下面慢慢抽了出来。
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泛着微微的湿润,在台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维多利亚从桌沿上站了起来。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哒”的一声。
她走到桌子后面,从抽屉里抽了一张纸巾,把右手的手指擦了一下。
纸巾被折好,扔进了桌下的垃圾桶里。
维多利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在她的口腔里停留了两秒,然后咽了下去。
然后,维多利亚合上了ThinkPad的屏幕。
“咔。”
铂金短发的保镖从始至终没有转过头。
维多利亚把酒杯放下,用手指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回了耳后,摸了一下低髻的位置确认没有散,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拉了一下裙摆的下沿让它回到了膝盖以上十厘米的标准位置。
所有的动作都不紧不慢。
像是在整理一份文件的页码。
“伊莲。”
铂金短发的保镖转过了头。
“把那瓶酒给菲斯克送去。
明天,麦克斯韦回来如果问起来,就说是我喝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