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一条极薄的蕾丝内裤,面料的触感像蛛丝一样轻,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维多利亚的中指隔着蕾丝面料按在了中缝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中缝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了面料下面的柔软和温热,然后开始了极慢,几乎感觉不到移动的上下滑动。
维多利亚看到了菲斯克正面的全貌。
低分辨率的画面把胸肌、腹肌、人鱼线的轮廓简化成了几块明暗交替的色块,但下腹部以下的那个部分,在画面中央的位置,即使是320×240的像素也无法把它忽略掉。
维多利亚的中指在蕾丝面料上的滑动速度微微加快了。
面料下面的皮肤开始有了温度的变化,从干燥变成了微微的潮润,蕾丝的纹路在指腹的按压下陷进了柔软的组织里,又在手指移开时弹了回来。
维多利亚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两片唇瓣之间出现了一条缝隙,呼吸从这条缝隙里进出,带着极轻的气音。
画面里的菲斯克在擦身体。
毛巾从肩膀拖到了胸口,从胸口拖到了腹部,从腹部往下。
他擦得很随意,大幅度,不讲究,像是在给一辆卡车擦车身一样粗犷。
维多利亚的中指从蕾丝面料的外面滑到了里面。
指腹直接接触到了皮肤。
温热的。
湿润的。
指尖碰到了最敏感的那个位置的时候,维多利亚的腰微微弓了一下,脊椎的弧度从笔直变成了轻微的S形,臀部在桌沿上往前滑了一厘米。
维多利亚的手指开始了更精确的动作。
中指的指腹按在那个位置上,以极小的幅度做着圆形的揉动,每一圈的直径大约五毫米,压力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像是在抛光一颗微小的宝石。
画面里的菲斯克把毛巾扔在了一边,赤裸着走出了浴室隔间的画面。
屏幕上又变成了空荡荡的浴室。
水泥地面上有水渍,莲蓬头在滴水,毛巾搭在架子上。
维多利亚的眼睛从屏幕上移开了。
她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留存着刚才画面的残影,像底片一样烧在了视网膜上。
维多利亚的手指加快了。
圆形的揉动变成了上下的滑动,幅度增大了,从五毫米扩展到了两厘米,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两根手指同时在湿润的皮肤上来回移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肌肉的绷紧而出现了几条细小的皱纹。
脊椎弯曲的弧度更大了,上半身向前微倾,头往下低了一点,金发从耳后滑了下来,垂在了脸颊的两侧,遮住了半张脸。
呼吸从鼻腔变成了从嘴巴。
嘴唇之间的O形张大了一点。
指尖的速度又提了一个档。
桌沿在她臀部的重量和身体微微前后晃动的力量下发出了极轻的“吱“一声,桌面上的酒杯在震动中晃了一下,杯中的红酒泛起了一圈涟漪。
就在这个时候。
门开了。
没有敲门声。
铂金短发的保镖队长从门外走了进来,右手搭在门把手上,左手垂在腰间格洛克的位置。
她看到了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坐在桌沿上,双腿微微分开,右手在裙子下面,左手扣着桌沿,头微微低着,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空荡荡的浴室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