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卡特蹲在第一辆悍马的车尾后面,浅蓝色的眼睛看着菲斯克的背影走进了仓库墙壁上的缺口,子弹打在菲斯克身体上弹开的声音从仓库里面传出来,混着AK-47的射击声和M249沉闷的“噗噗噗”声。
她的右手攥着M4的握把,拇指在保险拨片上摩了一下,拨到了全自动的位置,身体从悍马的车尾站了起来,朝仓库的方向跑去。
斯莱德·约瑟夫从后排的车门翻出来,M4端在胸口,棕色的眼睛看了莎伦跑向仓库的背影一眼,跟了上去。
汉克斯靠在第二辆悍马的车身上,老皮褶皱的右手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了骆驼牌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唇上,火机弹开,火苗照了一下他棕色的眼睛,烟头亮了。
受伤的老兵靠着悍马的轮胎坐在碎石地面上,左肩的止血粉已经凝固了,右手攥着M4搁在膝盖上,但却有些呆滞。
另外两个老兵蹲在悍马的两侧,M4的枪口对着仓库的方向,眼睛盯着围墙内部的动静。
剩下的新兵贴着围墙蹲着,M4端在胸口,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脸上的表情在远光灯的照射下显得很白。
汉克斯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棕色的眼睛看着仓库方向传来的枪声和闪光,嘴唇上的烟头亮了一下又暗了。
仓库里面的枪声在四十秒内从密集变成了零星,从零星变成了沉默。
M249的射击声最后响了三下就停了。
菲斯克的靴底踩上铁皮楼梯的第一级台阶,楼梯在他的体重下“嘎吱”地响了,微生物网络感受器捕捉到的变种人气味分子浓度在上楼的过程中持续升高,气味的源头在阁楼的门后面。
他的右手推开了阁楼的铁皮门,门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阁楼的空间很小,大约四米乘三米,铁皮墙壁,铁皮屋顶,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挂在屋顶的电线上,灯泡的光照着一张木桌、一把木椅、木桌上的一杯茶和一根银色的手杖。
命运女坐在木椅上,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裙摆垂在木椅的两侧,深紫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乳白色的无瞳孔眼球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扫过了阁楼的四个角落,这个女人坐在三十个叛军的头顶上,楼下的枪声和尸体仿佛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的同伴呢?”
“我是一个人来的。”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拿起了木桌上的茶杯,杯沿送到了嘴唇边,抿了一口,茶杯放回了桌面上,杯底在木桌上“嗒”地响了一声。
“我马上要回美国了,菲斯克少尉。
在走之前,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上次的交易你还欠着我。”
“所以这次的交易不是免费的。”
命运女的乳白色眼球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五度,虽然那双眼睛看不见现在,但偏转的角度精准地对着菲斯克的脸。
“如果未来有机会,一定要第一时间杀死万磁王。”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眯了一下,M249从右肩上卸下来靠在了铁皮墙壁上,枪身碰在墙壁上“咣”地响了一声。
他的右手朝前伸出去,五根手指张开,攥住了命运女的脖子,手指扣在了颈椎两侧的肌肉上,掌心贴着喉结前方的软骨,往上一提,命运女的身体从木椅上被拎了起来,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裙摆离开了椅面,银色手杖从膝盖上滑落“咣当”掉在了地板上,菲斯克的右臂往前推,命运女的后背撞在了铁皮墙壁上,墙壁在撞击中“嘭”地响了一声,铁皮从撞击点朝四周凹陷了一个人形的浅坑。
“神神叨叨的!”
“你又看到了什么?”
命运女的脖子被菲斯克的右手攥着,喉咙里的气流被压缩了,呼吸变成了细微的“嘶嘶”声,乳白色的眼球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失,反而往上弯了一点。
她笑了。
她的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搭在了深紫色丝绒长裙的领口上,领口的第一颗暗扣被手指拨开了,“啪”,第二颗,“啪”,第三颗,“啪”,领口从锁骨的位置敞开到了胸口的位置,深紫色的丝绒面料朝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一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和胸罩上方溢出来的乳白色皮肤。
她的右手从菲斯克攥着她脖子的手指缝隙间挤了出来,和左手一起伸到了背后,手指在背后摸索了一秒,胸罩的搭扣被解开了,“咔”,黑色蕾丝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胸罩的罩杯从胸口脱落,两团饱满的乳球从黑色蕾丝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乳球的颜色是深粉色的,蓓蕾挺立着,蓓蕾的顶端挂着一颗透明的液滴,液滴在灯光下折射出了一个微小的光点。
命运女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捏住了左侧乳球的乳球边缘,拇指和食指朝蓓蕾的方向挤压了一下,蓓蕾在挤压中凹陷了又弹回来,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里喷射了出来,液体的弧线从蓓蕾到菲斯克的脸之间画了一条抛物线,奶汁溅在了菲斯克的左颧骨上,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淌过了嘴角,有几滴溅进了嘴唇的缝隙里。
她的手指又挤了一下,第二股奶汁从蓓蕾喷出来,这次的力度更大,奶汁溅在了菲斯克的额头和鼻梁上,乳白色的液体沿着鼻梁的棱线往下流,流过了鼻尖滴在了菲斯克的下巴上。
右手换到了右侧乳球上,拇指和食指捏住乳球挤压,第三股奶汁喷出来溅在了菲斯克的嘴唇上,乳白色的液体在嘴唇的表面铺开了一层薄薄的膜,有些顺着嘴角的弧度往下淌,有些渗进了嘴唇的缝隙里。
菲斯克攥着命运女脖子的右手没有松,金色的眼睛透过脸上淌着的奶汁看着命运女的乳白色眼球,奶汁从额头流进了右眼的眼角,他眨了一下眼,奶汁从睫毛上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