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女的嘴唇张开了,声音从被攥着的喉咙里挤出来,气音很重,每个音节都带着喉咙被压迫时特有的沙哑。
“这个报酬怎么样?”
铁皮楼梯上传来了作战靴踩在铁皮台阶上的“嘎吱”声,两组脚步声,一组轻一组重,莎伦和斯莱德正在上楼。
命运女的乳白色眼球朝阁楼右侧的铁皮墙壁偏了五度,墙壁的下方有一块铁皮的颜色比周围的铁皮浅了半个色号,铁皮的边缘有四颗螺丝,螺丝的十字槽里没有锈迹。
暗门。
菲斯克的右手从命运女的脖子上松开了,手指松开的瞬间在命运女的颈侧皮肤上留下了五道红色的指印。
“还行!”
命运女的身体从墙壁上滑了下来,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裙摆落在了地板上,她的双脚踩稳了,右手捡起了地板上的银色手杖,左手把滑落到腰部的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往上拉了一下,准备重新扣上背后的搭扣。
菲斯克的左手却突然伸了过去,手指勾住了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扯,肩带从命运女的肩膀上滑落了,胸罩的罩杯从乳球上脱离,整件胸罩从命运女的身上被扯了下来,黑色蕾丝的面料攥在了菲斯克的左手掌心里,蕾丝的纹路在掌心的挤压中变了形,罩杯的内侧还残留着体温和一层薄薄的奶汁湿痕。
两只偌大乳球,失去了胸罩的束缚,啪的一声撞击在一起。
听上去像是子弹被扳机扣动的声音。
命运女的动作停了半秒,乳白色的眼球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五度,嘴角那个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
“真粗鲁。”
“喜欢吗?”菲斯克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女人。
命运女的右手拄着银色手杖,左手把丝绒长裙的领口合拢了,暗扣从下往上扣了回去,“啪、啪、啪”,领口重新闭合到了锁骨的位置,深紫色的丝绒面料遮住了裸露的乳球,只有领口最上方的缝隙里还能看到没有了胸罩束缚的乳球在丝绒面料下面晃动的弧度。
她转身朝阁楼右侧的暗门走去,银色手杖在地板上“嗒、嗒、嗒”地点着,走到暗门前面的时候右手在铁皮上按了一下,暗门朝外弹开了,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铁皮通道,通道的尽头透着夜风。
“喜欢!”
轻轻的声音伴随着命运女的身影走进了通道里,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裙摆在通道的铁皮地板上拖了一截,银色手杖的“嗒嗒”声越来越远。
阁楼的铁皮门被推开了,莎伦·卡特的M4枪口从门口扫进了阁楼,浅蓝色的眼睛扫过了木桌、木椅、茶杯、白炽灯泡,扫过了站在阁楼中间的菲斯克。
斯莱德·约瑟夫跟在莎伦后面,M4的枪口扫过了阁楼的四个角落。
菲斯克的舌头从嘴唇的左侧伸出来,舌尖沿着下唇的弧度舔到了右侧嘴角,嘴角上残留的奶汁被舌尖卷进了嘴里,舌头缩回去的时候嘴唇上多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甜的。
莎伦的浅蓝色眼睛从菲斯克脸上的白色液体上移到了他左手攥着的黑色蕾丝上,又从黑色蕾丝上移到了阁楼右侧那扇半开的暗门上,暗门后面的通道里已经没有了脚步声。
“长官,这里……”
“清完了。走。”
菲斯克把左手里的黑色蕾丝胸罩塞进了裤兜里,蕾丝的肩带从裤兜口露出了一截,他弯腰捡起了靠在墙壁上的M249,枪带挂在右肩上,朝阁楼的铁皮门走去,靴底踩在地板上“嚓嚓”地响着。
斯莱德靠在门框上,棕色的眼睛从菲斯克脸上的白色痕迹上扫过,嘴唇张开了准备说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拍在了斯莱德的后脑勺上,“啪”。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