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了。谁愿意待在这里?”
斯塔克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从鼻腔里冒出来,右手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瓶子里的啤酒在晃动中“咣当”地响了一下。
“我已经开始想家了。我的飞机才降落了四十分钟。”
汉克斯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的边框上,棕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公路,嘴唇突然动了。
“斯塔克先生,听说每个月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你都睡过,是真的吗?”
菲斯克的啤酒瓶停在了嘴唇前面。
后座安静了一秒。
斯塔克的墨镜从车窗外面的荒漠转向了驾驶座的后脑勺,嘴角的弧度往上弯了,右手把啤酒瓶放在了膝盖上,左手的手指在车窗边框上“嗒”地敲了一下。
“对,但去年是十三个。”
“一年只有十二个月。”
菲斯克的声音从啤酒瓶后面飘出来,金色的眼睛从后视镜里看着斯塔克。
斯塔克的笑声从后座炸开了,笑声在悍马的车厢里回荡着。
他的身体在笑的时候朝前倾了一下,右手的啤酒瓶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左手拍了一下大腿。
“因为,有一个月是双胞胎姐妹花。”
汉克斯的嘴角动了一下,方向盘在他的手里微微偏了一个角度,右边的车轮压到了路肩的碎石“咔啦”地响了一声,他把方向盘修正了回来。
“双胞胎?”
“金发,蓝眼睛,身高一米七八,两个人加起来的腿长够从纽约排到费城。”
斯塔克的右手把啤酒瓶举起来灌了一口,喉结滚了两下,瓶子放下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你们在阿富汗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被沙子糊脸以外?”
“喝酒,抽烟,健身。”
“就这些?”
“偶尔有魔术表演。”
“魔术?在阿富汗?”
“百老汇来的。扎坦娜·扎塔拉。”
斯塔克的墨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墨镜上方的眉毛,眉毛挑了起来。
“扎坦娜?黑头发,蓝眼睛,穿燕尾服的那个?”
“你认识?”
“去年在拉斯维加斯看过她的秀。前排VIP。她把我的劳力士变没了,演出结束以后我去后台要,她说她也不知道去哪了,然后就把我撇在了后台。我到现在都觉得她是故意的。”
菲斯克的笑声从副驾驶座上冒了出来,啤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
“那块表值多少?”
“定制款,全球限量十二块。但说实话,她的表演值那个价。”
菲斯克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了烟盒,拇指推开了烟盒的盖子,抽出两根,一根叼在自己嘴唇上,另一根从两个前排座椅之间的缝隙里递向了后座。
“抽烟吗?”
斯塔克的右手接过了那根烟,手指夹住了烟的中段,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骆驼牌?我通常抽雪茄。”
“阿富汗没有雪茄。”
“那我就入乡随俗了。”
菲斯克的火机弹开了,火苗在车厢里亮了一下,他先点了自己嘴唇上的那根,然后把火机从座椅缝隙里递了过去。
斯塔克接过火机,拇指在打火轮上搓了一下,火苗“噗”地蹿了起来,烟头凑到火苗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
他把火机合上“啪”地响了一声,从座椅缝隙里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