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推送在法蒂玛的手指握上根部的那一瞬间顿了半秒。
法蒂玛的手指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在妹妹体内摩擦时传导到根部的震动和粗度。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配合着菲斯克抽出的节奏在根部轻轻地搓揉。
“姐姐……”
纳迪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呼吸乱得已经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法蒂玛的右手从纳迪亚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上,掌心贴在那块被皮肤上能清楚的感受到轮廓。
“我在这里。”
菲斯克的推送频率又提高了一档,每一次的深入都让纳迪亚的脚尖朝上踮起半厘米又落下来。
更衣室里三面镜子把这个画面从三个角度反射着,菲斯克的军装长裤还挂在膝盖以下,白色衬衫的两片在身体的晃动下在两侧张合着,纳迪亚赤裸的背部和法蒂玛赤裸的身体在镜子里交叠成一片柔和的弧线。
大约过了三分钟,纳迪亚的身体在一次特别深的推送下突然绷成了一张弓,脚尖踮起来没有再落下,嘴里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咬住的短促的“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的位置又被腿部肌肉的颤抖甩了一小滴在地毯上。
纳迪亚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朝前软下去,撑在镜面上的手臂支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菲斯克的左手扶住了纳迪亚的腰把她的身体从镜面上撑起来,抽出的过程中一股混合着血和体液的液体从纳迪亚的腿间滴了几滴在地毯上。
法蒂玛的双手接住了从镜面上滑下来的妹妹,把她扶着坐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米色绒面凳子上。
纳迪亚的双腿在凳子上合不拢,呼吸乱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脖子上那枚金戒指在胸口下方来回晃着。
“坐着。别动。”
法蒂玛的双手扶着纳迪亚的肩膀确认她能坐稳以后,自己转身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半步。
她的身体背对着纳迪亚面对着那面镜子,双手撑在墙上和镜面的交界处,腰朝后弯着,姿势几乎复制了刚才纳迪亚的动作。
法蒂玛的身体不是第一次了,因此显得格外的轻车熟路。
“时间。”
“嗯?”
“快。”
菲斯克的胯部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法蒂玛的双手在镜面上撑着,胸口随着身体的晃动贴在玻璃上又离开,每一次贴上去都在镜子上留下一小片呼吸的雾气。
纳迪亚坐在凳子上看着姐姐被姿势和力度完全压在镜面上的背影,呼吸又开始乱了。
她的右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想要伸过去帮姐姐分担一些什么,法蒂玛的右手从镜面上松开朝后伸过去握住了妹妹伸过来的手。
两姐妹的手指在空中扣在了一起。
更衣室门外的走廊上,考特妮和阿曼达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回来。
菲斯克的冲刺在脚步声靠近的那一瞬间又提了一档,胯部的推送频率快得让法蒂玛的呼吸跟不上。
法蒂玛的腰在镜面前朝后弓着,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朝前顶一下又被拉回来,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了,在更衣室的镜面之间反弹着。
脚步声在展示区外面停住了。
“阿曼达,小姐们在里面吗?”
林达的声音从展示区那边传过来。
“胡桃木门还锁着。”阿曼达的声音。
“那就别打扰,再等等。”
脚步声朝展示区的沙发方向走了过去,在沙发附近坐下的轻微响动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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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更衣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衣服和液体的痕迹,镜面上留着三四片呼吸的雾气和几个手印。
菲斯克的长枪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粘液,浑浊的液体顺着法蒂玛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