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玛的双手从镜面上松开,整个上半身朝后倒在了菲斯克的胸口,后脑勺歪在菲斯克的锁骨下方。
纳迪亚还坐在米色的绒面凳子上,双腿合在一起,双手扶着凳子边缘。
菲斯克的右手从法蒂玛的胯骨上松开,左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住。
房间中央的凳子离他们只有一步远,他朝前迈了一步把法蒂玛放在了凳子上靠着纳迪亚坐,姐妹俩的肩膀挨在了一起。
菲斯克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军装长裤套回了胯部,拉链拉到一半没有合上。
“为什么这么急?”
菲斯克的眼睛看着姐妹俩的脸。
“你们才刚到美国。”
纳迪亚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她的右手从凳子边缘抬起来想说什么。
法蒂玛的身体突然从凳子上撑着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快到纳迪亚没反应过来,法蒂玛已经一步跨到了菲斯克的面前,双手从他的两侧腰绕到后背环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贴在了菲斯克的身上,赤裸的胸口压在菲斯克军装衬衫的前襟上,额头抵在菲斯克的胸骨上,整个人几乎是悬在菲斯克的身体上。
她转过头朝凳子的方向伸出左手。
“纳迪亚,过来。”
纳迪亚愣了半秒,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菲斯克和法蒂玛的方向走了两步。
法蒂玛的左手搂住了妹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和菲斯克之间,纳迪亚就这样被夹在了两个人中间,后背贴着姐姐的胸口,正面贴着菲斯克的腹部。
法蒂玛的下巴搭在了纳迪亚的肩膀上。
“菲斯克。”
法蒂玛的声音从纳迪亚的肩膀上方传过来。
“你要我们怎么选择?”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法蒂玛的脸没说话。
“你还是要继续羞辱我们吗?”
法蒂玛的双手在菲斯克的后背上攥紧了,指甲嵌进了他衬衫的面料里。
“我们是一个叛军。
我和纳迪亚每个人都是杀过数百个美国人的恐怖分子。”
法蒂玛的喉咙吞咽了一下。
“现在,我的丈夫生死不知。
我还有女儿。
我还有妹妹。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法蒂玛…………”
“我是个变种人。”法蒂玛的双手攥得更紧了,菲斯克衬衫后背的面料在她的指甲下被抓出了几道褶皱。
“一旦被抓住,不但我要上手术台,纳迪亚,甚至是莱拉。你知道美国政府拿变种人做什么吗?
我看过泄露的片段。他们把孩子绑在手术台上…………”
她的声音卡住了。
“我还能怎么办?”
纳迪亚的背贴在法蒂玛的胸口上,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跳得很快,很乱。
纳迪亚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想要握住姐姐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如果要是继续羞辱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