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是‘我带了几个阿富汗人回来’。”维多利亚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压低了一度,带着一种思考的尾音。
“第二句是‘一百万买斯塔克工业的股票跌’。
托尼·斯塔克今天下午从阿富汗活着回来了。
这个消息从今天早上盘前就已经在华尔街炸开了。
你知道斯塔克工业昨天收盘多少吗?”
“多少?”
“八十七块五。今天开盘九十二块。刚才我关电视前看了一眼,盘中最高冲到了九十八。”维多利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音。
“所有分析师都在喊买。所有基金都在加仓。现在你告诉我买跌?”
“嗯。”
“你疯了。”
“我没疯。”
“菲斯克。一百万美元做空斯塔克工业。如果今晚闭盘涨到一百块,你明天开盘强平,我倒贴你十五万。如果涨到一百零五,我倒贴你二十万。”
“不会涨到一百。”
“你凭什么知道不会涨到一百?”
菲斯克的眼睛朝纳迪亚的方向瞟了一眼,纳迪亚和法蒂玛靠在他身上听着电话没听懂里面的英语,棕色的眼睛里带着好奇。
“维多利亚。”
“嗯?”
“我说的!不会就是不会!”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比刚才的都要长,大概有五秒钟。
菲斯克能听到听筒里隐约传过来一些背景音,一台咖啡机在远处的磨豆声,一个女佣在走廊上走动的脚步声。
“好。”
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一百万。做空。哪家经纪商?”
“你选就行。”
“你要什么时间周期的合约?”
“一周到期。行权价八十五。”
“认沽期权。”
“嗯。”
“菲斯克。这个价位的一周认沽期权现在几乎不值钱。一百万下去能买到的合约数量……”
“我知道。”
“你要是平仓时股价还在九十五以上,这一百万全打水漂。”
“知道。”
“行。”维多利亚的声音又沉了一度。
“但你欠我一个解释。见面的时候。”
“一定给你。”
“今晚几点到纽约?”
“明天。今晚要先处理这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