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司机去肯尼迪接你。”
“不用。我还要处理一些私事。”
“那就到纽约以后第一个电话打给我。”
“好。”
“菲斯克。”
“嗯?”
维多利亚的声音在听筒里停了半秒。
“欢迎回来。”
电话挂断的“咔”声从听筒里传过来。
菲斯克的右手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放下来塞回了军装长裤的口袋里。
更衣室里的空气还带着刚才的余温,三面镜子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完。
法蒂玛的长袍已经披回了身上,面纱却没有戴。
纳迪亚刚把内裤套回胯部直起腰,短发贴在脖颈旁边还湿着。
两个人的棕色眼睛在菲斯克挂断电话的瞬间都朝他的方向看了过去,没有开口问那通电话是谁,没有开口问那个女人的身份,没有开口问“借一百万美元”是什么意思。
这种沉默不是不感兴趣。
而是有分寸。
菲斯克的眼睛看着这两个人的脸看了两秒。
他朝纳迪亚走了一步。
纳迪亚的身体本能地朝后退了半厘米又停住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扶在了她的后腰上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左手托在她的下巴下方把她的脸朝上抬。
菲斯克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两秒离开。
他转过身朝法蒂玛走了一步。
法蒂玛站在原地没动。
菲斯克的左手扶在了她的后腰上,右手托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嘴唇贴在了法蒂玛的嘴唇上。
法蒂玛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瞬间松了下来,她的双手自然地搭在了菲斯克的腰侧。
这个亲吻和给纳迪亚的那个亲吻是相同的力度和相同的时长。
菲斯克的嘴唇离开法蒂玛的嘴唇。
两个女人的额头各自离他十厘米的位置停住了,等着他说话。
“我是不会让你们闲着的。”
菲斯克的声音在更衣室的镜面之间反弹着。
“你们要学习。”他的眼睛从纳迪亚的脸扫到法蒂玛的脸。
“英语、美国的基本法律、纽约、迈阿密、洛杉矶…………各个城市的规则。
要学到不止能够在美国进行生活的程度。”
法蒂玛的下巴点了一下。
“但我不会把你们禁锢在身边。”
菲斯克的左手从法蒂玛的腰上松开。
“我会给你们一笔钱。一笔非常丰厚的钱。”
纳迪亚的眉毛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