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右手的动作停了。
她把绒布从猎枪的枪管上抽走扔到沙发的另一边,双手握着猎枪合上了枪管,“咔哒”一声。
她的上半身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来,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在胸前交叠了一下又滑到背后。
维多利亚抬起猎枪的枪口,对准了菲斯克。
“大兵。”
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嘴唇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刚才擦枪时的那种尾音。
“两个枪管里有一个装了子弹。”
她的食指搭在扳机上。
“你猜猜是左边还是右边。”
菲斯克的眼睛朝枪口看了一下。
“猜错了呢?”
“那你就死得很难看。”
“猜对了呢?”
“桌上那一把,戈林的收藏品,送给你。”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茶几的方向走了三步。
身高两米二站在茶几旁边显得整个客厅的天花板都矮了一截。
菲斯克伸出右手的食指。
食指的第一节关节和猎枪的枪管口径比划了一下。
食指笔直地插进了左边的那个枪管里,插到第二节关节的位置停住。
“我猜是左边这个。”
维多利亚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的右手食指从扳机上松开,双手握着猎枪朝后一拔把枪管从菲斯克的食指上退出来。
然后左手在枪身的铰链位置按了一下,“咔”地一声折开枪膛,两个弹仓都空空荡荡。
“你猜错了,大兵。”
菲斯克的食指从空中收回来摇了一下。
“那我真是不走运。”
维多利亚把折开的猎枪倒着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右手从茶几上拿起那把白金手枪在手掌里掂了一下,象牙枪柄上雕刻的那只鹰在夕阳下闪了一下。
她的右手一翻把手枪朝菲斯克的方向扔过去。
手枪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
菲斯克的左手接住。
“不过,我还是准备把这把枪送给你。”维多利亚的身体又半躺回了沙发扶手上。
“就当是欢迎你回纽约的见面礼。”
“戈林的?”
“他一九三九年从柏林的一个犹太银行家家里抄出来的。
银行家家族的祖先在普鲁士的时候给腓特烈大帝当过枪械匠。”
维多利亚的左手朝着手枪的方向指了一下。
“后来戈林一九四五年自杀之前,这把枪被他的副官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