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个女伴!”
“那个叫做贝蒂的女记者吗?
我的秘书已经通知了,她估计已经在开车来的路上了。”
“行。”
菲斯克挂了电话,换了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深灰色西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军靴轻了很多。
他从卧室里走出来,朝厨房看了一眼,法蒂玛正在切羊肉,纳迪亚正在洗菜,两人的视线同时朝他看过来。
“晚饭不吃了,斯塔克的酒会提前了。”
纳迪亚的嘴唇嘟起来了,手里的菜叶子在水龙头下面冲着,水花溅在了她的围裙上。
“那羊肉手抓饭怎么办?”
“给我留着,回来吃。”
菲斯克朝门口走去,右手在莱拉的脑袋上摸了一下,莱拉的头在手掌下面朝上抬了一下,眼睛朝菲斯克的脸上看过去,嘴唇张开了。
“叔叔去哪里?”
“去见一个朋友。”
“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
推开了楼顶的铁门,铁门在铰链上“嘎吱”一声打开了,楼顶的风从门口朝他的脸上吹过来了,衬衫的下摆在风里朝后飘着。
远处的天空里有一个黑色的小点正在变大,螺旋桨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了,“嗡嗡嗡”的声响越来越大,小点的轮廓在变大的过程中逐渐清晰了,是一架黑色的小型直升机,机身上没有任何标志,螺旋桨在机顶上高速旋转着,气流从螺旋桨下方朝地面压下来,楼顶的灰尘和碎纸片在气流里朝四周飞散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手机举到了耳边。
通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一种类似于蒸汽喷射的声音,“嘶嘶嘶”的声响在听筒里回荡着,中间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叮叮”声和风切割空气的“呼呼”声。
“我已经到楼顶了。”
“什么声音?”
“我正在开跑车在山谷里赛车!风景美极了!你应该来看看!”
菲斯克的眼睛朝天空看了一眼,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天空的颜色从橙红色变成了深蓝色,星星还没有出来。
“现在?”
听筒里又传来了一声喘息,“哈……哈……”的喘息声在蒸汽喷射的声音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到底在干什么?”
“好吧好吧,其实我在山谷里慢跑。”
菲斯克翻了一个白眼。
“当我到现场的时候,这个月的花花公子女郎最好躺在床上等我,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头塞进你的屁股里。”
“真恶心,菲斯克你真恶心。”
直升机在楼顶上方悬停了,气流从螺旋桨下方朝地面压下来,菲斯克的衬衫在气流里朝后飘着,头发在气流里朝后吹着,他的右手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身体朝直升机的方向走过去了,直升机的舱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朝上打开了,菲斯克的右手扣住了舱门的边缘,身体从地面上跳起来了,两米二的身高让他只需要稍微弯一下腰就钻进了机舱里,屁股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坐了下来,安全带从肩膀上拉下来扣在了腰间的卡扣里,“咔”的一声安全带锁定了。
飞行员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墨镜在仪表盘的灯光下反射着绿色的光泽,他的右手握着操控杆,左手按了一下仪表盘上的按钮,直升机的机身朝上升了一个高度,然后机头朝东南方向转了一个角度,螺旋桨的转速加快了,“嗡嗡嗡”的声响变得更大了,直升机朝东南方向飞过去了。
菲斯克和他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
况且这么吵,也交流不了。
不过,这个家伙透过后视镜看向菲斯克的目光里却是怪怪的。
对了,为什么直升机上会有后视镜?
菲斯克正在疑惑这个问题的时候,飞机已经飞进了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