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死死抓着那部已经被捏出裂纹的手机,两条修长的腿缩在沙发上面,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看到菲斯克跨进门的那一瞬间。
格温娇小的身躯猛地从卡座上弹了起来!
她连鞋都没穿好,光着两只脚小跑着扑了过来,直接撞进了菲斯克庞大的怀抱里!
“菲斯克!”
格温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哽咽与破音。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腰际布料,整张脸埋在菲斯克的胸口,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愤怒而剧烈抽搐:
“我妈……我妈被他们抓走了!
那些从地缝里钻出来的黑影……他们把我家砸烂了!”
菲斯克没有立刻推开她。
他手掌伸出来,稳稳地按在格温的后脑勺上,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金发。
“我知道了。”
菲斯克的嗓音沉得如同深海里的铁锚。
格温抬起头,那张原本青春娇艳的面孔上满是发红的泪痕,额头上还挂着一丝擦伤的血迹:
“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纳迪亚说他们在水边……我要把那些黑色的影子通通撕碎!”
“坐下。”
菲斯克的命令不带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单手扣住格温的肩膀,像提一个小女孩一样,将她重新按回了皮质卡座里。
法蒂玛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沾满黑色墨汁的脏抹布,往地上一扔,没好气地白了菲斯克一眼: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亲爱的。
你再不回来,这丫头就要把我的酒吧吧台给砸成粉末了。”
纳迪亚坐在高脚凳上,指尖依旧熟练地翻转着那把小号折叠猎刀。
托尼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顺手从旁边摇摇晃晃的酒架上拽下一瓶没开封的麦卡伦威士忌。
他咬开木塞,直接对着瓶口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随后顺手将酒瓶甩给了菲斯克。
“听到了吗,大块头?”
托尼靠在吧台边缘,两条腿横向交叠在一起,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的后院起火了。
一边是五角大楼的白宫被锤子砸了,一边是你的小情人妈妈被黑帮绑了。
顺便提一句,那边还有个会发热的疯子在等着我去单挑。
我们今晚这顿酒,喝得可真够热闹的。”
菲斯克接住酒瓶。
他单手捏着瓶颈,像喝水一样仰头灌了半瓶下去。
烈酒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部,激活了他皮下五级超级真菌的活性。
他庞大的躯体散发出更加炽热的气浪。
菲斯克把空酒瓶重重砸在吧台上。
啪!
硬质的吧台木板被这一砸直接裂开了一道几寸长的缝隙。
“法蒂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