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叛军干的?华盛顿的安保什么时候变得跟纸糊的一样了?”
“你别跟我装傻!”
罗斯一巴掌拍在战术地图上面,声调陡然拔高:
“现场的监控虽然被破坏了,但卫星抓到了轨迹!
袭击者是一个穿着彩网袜、拿着一把巨大铁锤的女人!
能有这种变态怪力、还能以几倍音速在空中飞行的疯女人,全美国除了你手下的那个哈莉·奎茵,还有谁!”
托尼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凑到通讯器旁边,扯着嗓子插了一句:
“嗨,罗斯!
我是托尼!
顺便提醒你一句,白宫西翼的防爆大门是我公司上个月才安装的,如果要维修,记得叫财政部把账单发到斯塔克工业,我可以给你们打九折!”
“斯塔克!你怎么也跟这混蛋在一起!”
罗斯在电话那头险些背过气去,两只手按着桌沿剧烈喘息。
菲斯克收起了脸上的浅笑。
他把通讯器握在手里,粗粝的嗓门带着一股冰冷肃杀的绝对威压,直接盖过了罗斯的怒火:
“罗斯。
别在我面前发脾气。
阿曼达·沃勒手伸得太长。
她这是叛国。”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罗斯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作为军方高层,他自然比谁都清楚A级数据签意味着什么。
“你确定是阿曼达?”罗斯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暴躁,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战术冷酷。
“她的数据签碎片就在我手里。”
菲斯克沉声道:
“我让哈莉去白宫,只是给她留个记号。
我没有要她的命,是在给你和国会留脸面。
如果你不想让五角大楼的黑色预算和她那些非法外包战术小队的事情摆到参议院听证会上,你现在就该带着宪兵去接管她的办公室。”
罗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随后,传来了拳头砸在桌子上的沉响。
“阿曼达的事情,军方会介入调查。”
罗斯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菲斯克,你给我听好。
纽约绝不能乱!
神盾局那边,罗杰斯已经从三曲翼大楼逃跑了,皮尔斯下达了全城搜捕令。
那些暗地里的老鼠通通在往纽约挤!
你承诺的两周死线,振金矿石的交接必须按时完成!
要是纽约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大纰漏,我也保不住你!”
“罗斯。”
菲斯克转过头看了一眼前方已经隐约可见的皇后区街景,粗粝的嘴角扯开一道嗜血的弧度:
“在纽约,我就是法律。
老鼠来多少,我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