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他们,或者把他们抓进你的长岛地下室做实验,军方通通不过问。
你拿你的上校军衔和战术资源,军方用你这把刀去清洗全美的变种人麻烦。
这笔交易,做不做?”
菲斯克伸手抓起桌上的档案。
他粗大的食指随手翻看了两页,上面全是一张张惨烈的爆炸现场图片、变种人能力暴走后的破坏数据,以及几家私人科技公司在暗中搜刮变种人基因的调查报告。
菲斯克粗粝地笑了笑。
他把档案随手合上,直接拍在自己的胸口上面,战术衣领上的金橡叶少校领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镇压变种人?”
菲斯克斜着眼扫了上将一眼,嘴唇拉开一道戏谑而霸道的弧度:
“一群空有异能却脑子发热的小鬼,外加几家在暗处摸索的害虫公司。
这活儿,我接了。
不过上将,你们最好把全美各军区的战术补给通道给我全线拉开。
要是我在前面杀人的时候,五角大楼有哪个脑子抽筋的军需官敢在弹药和后勤上卡我的脖子……”
菲斯克伸手扣住桌角,猛地一握!
咔嚓脆响!
那几厘米厚的硬质红木桌角,在他掌心下像是一块干豆腐一样被生生捏碎成了一堆发白的面渣!
“我会扛着这箱石头回来,把他的头骨按进桌子里。
明白了吗?”
说罢,菲斯克转过身,大摇大摆地朝着会议室大门走去。
那箱价值连城的原始振金原矿被他留在了长桌中央,而他庞大的背影,已经在五角大楼最核心的权力大厅里,撕开了一道谁也无法抹平的血色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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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务楼地面出口的旋转闸门被菲斯克一巴掌拍开,卡簧发出干脆的弹跳声。
冰雨已经停了。
华盛顿的傍晚风把停车场里那些政府牌照的黑车吹得车身发凉,远处旗杆上的绳扣在铁杆上敲得笃笃作响。
罗斯走在菲斯克侧后半步,两只手插进常服口袋,肩膀往上耸了耸。
他把风纪扣重新扣好,又觉得勒得难受,一把扯松,索然地啐了一口。
“看到没有。”
罗斯把下巴往身后那栋灰扑扑的建筑一甩: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帮人会卸磨杀驴。
石头一到手,第一句话就是让你交兵权滚回家。
你在深空里扛着核弹往虫洞里飞的时候,他们坐在防务室里喝咖啡,你把振金从瓦坎达的山肚子里拔出来了,他们就开始琢磨怎么把你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划掉。
我在这栋楼里混了三十多年,这套动作我闭着眼都能背下来。”
菲斯克两条大腿迈得又慢又沉,战术靴底在停车场的水渍上压出两道发亮的印子。
“无所谓。”
菲斯克伸手把袖口的褶子捋平:
“他们要是真的想按住我,会在会议室外面提前埋两个连的重装小队,而不是让两个少将去摸枪套。
那间屋子里所有人的军衔加起来能压塌屋顶,可他们连一个敢站起来的都没有。
驴不驴另说,磨盘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