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了,能开饭了吗?等你等了快一个钟头。”
帕萨特最后一个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还攥着一支没盖帽的口红。
她穿着一件松垮的运动上衣,下摆扎进高腰短裤里,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
她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唇妆,啵的一声抿了抿嘴唇,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口袋。
“抱歉抱歉,刚才在补妆……”
帕萨特拉开最后一把空椅子落座,朝菲斯克甜甜地笑了一下。
菲斯克站在桌首,扫了一圈。
他没有坐下。
粗壮的手指松开领口的扣子,又解开袖口。然后他极其从容地将沉重的合金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法蒂玛摆杯子的手停了一瞬。
维多利亚划平板的手指也顿住了。
纳迪亚从书后面抬起头。
菲利希亚趴在椅背上的下巴往前探了探。
摩根刚端起咖啡杯,杯沿碰到了嘴唇,但没有喝。
帕萨特刚坐下的屁股又微微抬了起来。
菲斯克把裤头往下扯了一截,那根粗壮得完全超出人类常识的暗红色庞然大物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拍在桌沿上,直接压住了桌首那只白瓷盘的边缘。
盘子被压得轻微偏移了一厘米。
瓷器与桌布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今天的早午餐,加一道菜。”
菲斯克拉过桌首的椅子坐下,庞大的身躯向后靠去,双腿大张,那根滚烫的巨物横卧在桌面边缘与他的小腹之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晶莹黏稠的前液,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泡饮料气味。
“法蒂玛,你先来。”
法蒂玛放下手里最后一只水杯。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将围裙解下来,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在旁边的备餐台上。
然后她绕过长桌,脚步沉稳地走到菲斯克身前,膝盖弯曲,极其端正地跪了下去——脊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姿态像是在做一件庄重的日常功课。
“每次都让我第一个。”
法蒂玛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环上那根粗壮发烫的柱身,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激得微微一缩。
她没有急着含入口中,而是用掌根从底部缓缓向上推挤,把渗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柱身上。动作极其认真,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有条不紊。
咕唧。
第一声湿润的水响从她的掌心间挤出来。
法蒂玛俯下身,张开嘴唇,将硕大的伞头纳入口中。
她的两腮被撑得高高鼓起,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节奏没有乱,螓首开始规律地前后起伏。
咕唧、咕唧、咕唧。
“法蒂玛每次都跟做礼拜似的,认真得我都觉得这根东西应该供在神龛里。”
菲利希亚趴在椅背上看热闹,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拖在桌面上。
法蒂玛充耳不闻,专注于手上和口中的动作。
她的技巧称不上花哨,但胜在沉稳——每一次深入都恰到好处地卡在喉咙的临界点,舌面紧贴着柱身底部敏感的筋络来回碾压,掌心同步揉捏着底部沉甸甸的囊球。
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持续了约莫两分钟,法蒂玛缓缓退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痕,重新端正地跪坐回去,双手放回大腿上。
“好了。”
语气跟说“菜上齐了”一样平淡。